了这位白泽的想法。
大约是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出自己已经了然,便不再对这把剑进行解释,所以目前只有莫茗一人对这草薙剑还毫无概念。
要说此剑,原主人与她也算有些渊源,但那是十分久远的事了……久远到她自己都已快记不清。
慧音要将这把剑留下,一开始莫茗是拒绝的。
直到她说,这剑是辉夜的所属物,不能听凭他的决断,才让莫茗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
老实讲,虽然也有着收集宝物的癖好,但她对这凶兵并无太大兴趣。之所以会产生感应,大约也是因为那久远以来的渊源,对自己来说毫无意义。
但是,看到莫茗不停的对她使脸色,看来很想让她拒绝的样子。
于是辉夜答应收下这把剑。
将墙上悬挂的这把剑取下,微微拔剑出鞘,立刻照亮了整个房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光芒似乎比傍晚时分稍微弱了一些。
此剑是通灵的,是否也察觉到了自己与它原本主人的渊源呢?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了。
合剑入鞘,挂回墙壁。
熄灭蜡烛,捧起油灯,离开书房。
……
……
虽然此身名为蓬莱山辉夜,但仍保留着长久以来在月都的行事作风。
选择收下草薙剑,当然不会只是为了看莫茗郁闷的表情。
一身单薄的辉夜行走在夜间的庭院中,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莫茗的卧房。
油灯放到桌上,微弱的光在房间中飘忽不定,辉夜走到床前,微微垂首,如水的长发洒在莫茗的被子上,她近距离地看着这个呼呼大睡的男子。
月都的记忆,是逐渐才苏醒的。在那之前,就已经被眼前的人赋予了辉夜的名字。
如今冠以蓬莱山氏,是她很中意的姓名。
即使自己曾度过了无数的岁月也好,被一个仅仅二十多岁的人类收养,也并没有害羞之类的感情,因为在她想来,要经历人世的感情,大抵总是要如此的。
到头一旦接受下来,剩下的也就只有人类间令人心悸和感动的亲情了。
长生种是十分淡薄人情的。本来,辉夜对自己同样没有报以太大信心。
有些事是从一开始就能够预知的,比如,虽然自己会被善良的人收养,但最好别去渴望被理解、去结交朋友之类,上升到灵魂层面的交流,首先需求的是双方能站在同样的高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