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求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知情倒还好,可莫茗似乎知道是源内总一郎的衣冠冢还去挖、这个外来人的行为已经不能用离经叛道来形容了……掘先人墓——这种大逆不道的做法在村子里可是要受酷刑的……像莫茗这样八面玲珑的人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是因为魔女小姐的原因吗?这么想着,阿求不禁打量了一眼爱丽丝如人偶般精致可爱的容貌。
至于博丽巫女的老师这个身份实在太特殊,这压根又不是稗田阿求打算参合过问的事情,所在意无非是:
“发现了什么?”
“阴阳术的封印只确保了茅屋在地下没有坍塌,却无法阻止物品的腐败呢……屋里有多少碗筷、几张床铺已经分辨不出了,也没能找到梳妆台之类明显的女性用品,唯一能辨识的也只有——故事里提起的那台织布机的少许残骸呢……想来,一百年前的能够成为除妖师首领的大人物,该不会心灵手巧到连织布都是拿手绝活吧?”
阿求顿了下,点了点头:“以村子里的分工来说,不论以前还是现在,织布都是只教授给女孩子的技艺——年轻力壮的男子有更合适他们的工作,独居在外的除妖师靠织布营生,听起来的确匪夷所思。”
“而推论正是建立在此线索之上——”爱丽丝点头。
小铃举手发言:“但是,这个故事的成立、剧情的推动完全是靠着总一郎这种很奇怪的个性往前进行的呢——历史上的源内总一郎是怎样的呢?”看向阿求。
“关于源内总一郎的生平记录,的确有两件趣事值得一提呢——”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能力,稗田阿求能够轻松回忆起那些记载在资料上的陈年旧事,并娓娓道来,“这是在他成为除妖师首领之前的事——他在离开村子前十分喜欢饮酒。有一次他奉命去退治一只大妖怪,提着两壶酒上门拜访、在山中和那个大妖怪痛饮了一番、宿醉醒来后才开始战斗,付出重伤的代价杀死了那只大妖怪……这事并没有让他被其他妖怪所记恨,传闻后来还有人见过他和那只大妖的友人妖怪喝酒的场面。”
“还有这事?”倒是小铃第一次听说。
“有趣的还在后面,之后又出现了一只以糟蹋村中妇女为乐的妖怪,他奉命讨伐,同样是提着酒去拜访,妖怪听闻过这个除妖师的事、欣然喝下,中了他在酒水中释下的阴阳咒术、最后轻易被砍下了脑袋……听说那个被砍脑袋的妖怪、成了大妖怪中的笑柄呢。”
“死后还要被同类嘲笑,真是悲惨。”小铃随口一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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