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可金依娜的建议。
季雨悠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阵刺痛。
江宛和金依娜俨然已经是一对相处和谐的婆媳,表面说亲昵地说着“一家人”,实际上却是在明确地和她划清界限。
金依娜这是要给她警告。
我金依娜才是这户人家未来正式的主子,而你终究就是一个女仆,我完全可以大发慈悲施舍你一点好意,那也得你乖乖听话才行。
女孩心中一阵苦笑。
金依娜和江宛越说越起劲,已经开始探讨起该给季雨悠介绍什么样的男生,而女孩站在一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尴尬。
忽然,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男人猛然站起身。
“够了!”
岳凌寒眼中满是不耐和不屑,已经浓郁到无法抑制。
“爸妈回来辛苦,有些事不劳你们瞎操心,一把年纪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男人说着,一把拽过傻站着的季雨悠,示意她跟自己上楼。
三人被他干脆利落地扔在身后。
走进电梯时,季雨悠还能听到客厅中岳天成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看根本是要气死我们才好!”
而一边的江宛和金依娜则是七嘴八舌地安抚着暴怒的岳天成。
金依娜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暗暗攥紧了拳头,尖利的指甲全数刻进手掌心也不松懈一分。
季雨悠,你好样的。
不过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还有你受的。
-卧室-
浴室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季雨悠站在外间,手脚利落地收拾着魏远刚送上来的行李。
岳凌寒就这样把她拉上楼,也不知道下面的人又会怎么乱想。
而且,怎么想都觉得今天江宛提起话题颇有深意,她既然已经知道新产品的事,也就意味着一直关注着国内的动态,那知道一些她儿子的动作,也不稀奇。
所以……这是在暗搓搓地敲打她吗?警告她离岳凌寒远一点儿?
但是江宛的打算注定落空,因为她并不是肤浅地看上岳凌寒的颜值,或是身份地位才处心积虑地勾引,而是另有打算。
这事关到当年母亲死亡的真相,她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在季雨悠十几年的人生中,她一直对母亲是因为生她而难产出血而死深信不疑,直到两年前的除夕。
那年季长春兴之所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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