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仍领武信军。但这李仁罕骄纵异常,经常瞒着圣上剽掠百姓,违法夺取百姓的良田,甚至毁坏坟墓,夺取死人的陪葬之物,因此而暴富,他还曾经想娶有国色的前朝宫嫔花蕊夫人,却害怕被圣上责难,所有才没敢实施。而这剽掠百姓,违法夺取百姓的良田,毁坏他人坟墓的事情,有不少就是李仁罕的侄子张业和他的儿子李继宏干的,由此可以看出李仁罕虽然勇武过人,战功赫赫,内里却是一个刚愎自用、嫉妒贤能,极度自私,却又贪财好色的人。
他的儿子李仁罕跟他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一样的货色,却拿着他老子刮来的民脂民膏在你们面前充慷慨,你想,你以后要是跟了这样的人,你会有好下场吗?赵廷隐赵大人是自己有本事,脱离了李仁罕的节制,甚至跟他平起平坐,但是你呢?儿子,你有赵廷隐赵大人的几层本事?人家玩儿就能把比玩儿死!”
张承驿听着听着冷汗就下来了,道:“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废话!我是你老子,我会骗你吗?”张承驿怒道:“再跟你交个实底,那个候风的父亲奉銮肃卫指挥副使候弘实,他骨子里是一个残暴狠毒之人,在他治下只要犯错的人,从来都是罪加一等,根本没有法外容情一说,他表面上礼佛礼的厉害,很虔诚,是因为他小时候就有个和尚给他算命,说他只有背井离乡,到接近江海的地方去发展,才大有前途,但他性情残忍狠毒,一定会有人命的祸患,只有敬奉信仰佛门,才能够得以善终,所以他才日日礼佛,并不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人,你现在明白你结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了吗?”
“爹,我这就去把双锏放回去,以后再也不跟李继宏他们亲近了!”张承驿听着,这才明白自己到底结交了些什么样的人,还一心想着要去替他们报仇,大是羞愧,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由连忙认错道。
老将军叹了口气道:“承驿,我之所以这么晚才跟你说这个,是希望你能够分清是非,尽快的长大起来,本来是想你自己看清楚的,但你没有那个本事,还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为父有责任将你纠正过来,但以后路该怎么走,还是要看你自己啊!”
“谢谢爹爹,承驿以后定不负你所期望,我会向赵少秋,石青玉他们靠拢的,方落雁从今天起也不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以后再不去找他的麻烦!”张承驿坚决的道。
“好孩子,看到你这么快醒悟过来,爹很高兴,行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该去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张公铎点点头,放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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