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荷图便惟妙惟肖的跃然纸上,画面上,一叶孤舟从荷丛深处轻轻摇出,小姐在舟上以手托腮,昏昏沉睡,只是睡梦中,微微的露出一丝略带羞涩的笑容,俏靥嫣红,一看也不知道是心中春梦所致,还是酒醉所致,只是裙脚下似露非露的酒坛出卖了她,当是醉酒居多,但亦或许是两者兼之;丫头似乎担心舟后的小姐,一边缓缓的划桨,一边不住的回头观望,似乎是一半怕惊醒了她的春梦,一半儿怕她落水,所以划的格外的小心。
这画儿画的是如此的生动,如此的传神,众人似乎从画上便听见了那轻轻的水声,不由齐齐叫好,小雨拿过画来,左看看又看看,再看看犹自在水中的石润霞,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想了一想,便又取过画笔来,在上面题道:“舟轻知酒重,懵懵慵靥红。纤桨细细划,犹恐惊残梦!”她人生得虽然娇弱,但字法颜公,写的一手好小楷,端庄秀雅,与顾沅的画合起来,更显得相得益彰,浑然一体,众人见了,不由都叹为观止,直言不可再有,这下,不但石青玉,就连王知雨也来抢夺这幅画的所有权,最终还是王知雨收入囊中。
楼下,方落雁正在劝毋宝箱:“箱儿,箱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那个想法!”
毋宝箱却只顾哭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到底有没有那个想法,整天若儿若儿的叫着,叫的那个亲热,既然那么分不开了,就你们两个去过去好了,又来死缠着我做什么?我可告诉你,别总看着别的人三妻四妾的眼热,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真想那样,就趁早早彻底死了这条心!”
方落雁连忙掏出帕子来替她擦着眼泪道:“是,我本来就没有那条心,我这辈子就只对你一个人好,哪里还会想着什么别的人,杜若,我只当她是妹妹,也一直当她是妹妹,你对一个妹妹,就不能忍让着她点儿吗?”
毋宝箱一边用方落雁的帕子擦着泪,一边道:“她明明比我大的!我怎么叫她妹妹?”
方落雁不由陪着笑道:“这不是从我这里论吗……”
杜若便躲在柱子后面听着他们谈话,手指使劲儿的绞着衣角,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就是倔强的不让自己眼眶中的泪珠儿滑落下来。
正在这里闹的时候,突然楼上咚咚咚的冲下几个人来,却是石青玉和王雨知还有慕青蓉和慕青萍。
慕青蓉一眼便看见柱子后面的杜若,不由奇道:“若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杜若见有人来了,连忙擦去眼眶中的泪珠,强笑着道:“没什么事情我就下来了,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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