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的人抓出来绳之以法,但是今天众位夫人站在这里求朕,你们都是为人父母,朕也不好多话,你们自行商量可否?”
毋昭裔便点了点头,转向众夫人,众夫人却没有人忍心抬头看他,都不说话,只在那里低头哭泣,戚戚之色,见之怜悯。
毋昭裔见了,也不由老泪纵横,良久,毋昭裔方转过身来对着孟昶跪下,痛哭道:“毋某也不忍心众位公子小姐再受牢狱之苦,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孟昶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毋大人,如此甚好,但朕答应你,一定会把这个凶手缉拿归案的!”又朝王昭远道:“王卷帘使,你带朕的圣旨,与众位夫人去牢里把人都接出来,那个王彦皋,一个小小的少卿都做不好,就别叫他做了,降为寺正,叫韩寺正坐他的位子吧!”
“是!”王昭远道。
“谢皇上!”众夫人也与毋昭裔同时下跪行礼道。
王彦皋并不知道众夫人直接上皇宫告御状之事,一觉醒来,想想前事,只觉得气炸肺腑,被无数的女人从身上踩过,并被殴击果掷,必将成为官场上的笑柄,又想起李继宏的嘱托来,也顾不得再在床上养伤,直接顶着头发上的白米饭便爬起来问道:“那些疯婆子们都走了吗?”
狱卒听他叫疯婆子,他们可不敢,闻言道:“回大人,那些夫人们都已经走了!”
“好!既然走了,就别怕我报复!”王彦皋愤怒的道,从怀中取出那颗蜡丸儿,叫道:“来人!陪我到男牢里去,我要好好儿的跟他们玩儿玩儿!”
大牢,一个年轻人被带到了王彦皋面前,王彦皋看着他冷冷的笑道:“唐力,赵廷隐二夫人家最远房的表亲,家中三男一女,你是老大,却因为曾经克扣士兵的钱粮而被赵廷隐厌恶,到现在还是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官,无法寸进了,是吧?”
年轻人阴沉着脸道:“是的大人,正是在下!”
王彦皋便点点头道:“该叫你做的,说的,你都记住了?”
唐力的脸狠狠的扭曲了一下,道:“记住了大人,但愿李大人那边说到做到,将我的两个弟弟能提拔到军中做官,从而出人头地!”
王彦皋便冷哼了一声道:“李大人那边当然没有问题,你要记住,我会在接近最后审你,打你的时候你就装作受不住,把赵廷隐给我咬出来!”
唐力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
王彦皋便叫人将他带了出去,又叫人道:“钱二,郑恒,你们给我进来!”
那两个掌管上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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