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密可言,唯是你这书房,防备的可是小心,除了藏你最贵重的金银财宝,古董字画,还能是什么?”
听了这话,李仁罕和吴继忠的心思不由放松了不少,李仁罕脸上也逐渐露出了笑容,微笑道:“簪儿,你知道吗?在所有的丫头中间,我最欣赏你,因为你最聪明,而且你竟然能从这些小细节上推测出我的藏宝库就在书房之中,甚至能找到它,我不得不佩服你!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间拿到的钥匙吗?是我们在沐房里第一次的那时候吗?”
簪儿心中一惊,心道:“我若是承认第一次就拿了他的钥匙,那就成了蓄意接近他,谋盗宝库,以他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我!我和李桂现在是要求活命,自然不能触怒他,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才能有万一活命的机会!”心中想着,口中便故做厌恶地道:“自然不是,是后来那几次,你欺人太甚,我和李桂自然也不能咽下这口气,只是你是武将出身,又有权有势,我们都是小人物,是你一只指头都可以随意碾死的小人物,我们复仇无门,只有下毒图财、远走高飞才是上策!”
“好!好一个下毒图财,远走高飞才是上策!不愧是我欣赏的人!”李仁罕也不得不拍手叫好,道:“说实在话,簪儿,要不是你表现的太急于求成,太工于算计,我跟吴统领也不会太过提防着你,监视着你,说不定,你今天就成成了,我们所有人都被毒死,你跟李桂带着我的金银财宝远走高飞,佩服!佩服!老夫终日打雁,今日竟险些被雁啄瞎了眼,但你能告诉我,这把钥匙,我一直都很在意的,即便是你跟我……咳咳!那个的时候,我也一直放在心上的,你是怎么有机会去印泥的呢?老夫……真的很好奇!”
簪儿便不屑地撇了撇嘴,恶毒地道:“大人,你是否还忘了你的特殊癖好?你跟我欢好的时候,还有一位冬梅在场,你跟我完事,又去跟冬梅欢好的时候,什么姿势都用,两个人极尽欢悦的时候,你说我有多少时间多少机会去完不成这么一点儿小事情?”
“你……你……你,住口!”李仁罕即便在无耻,此时也不由不老脸通红,一下子站起来截断了簪儿的话,又朝吴继忠道:“继忠,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这两个人就立刻处理掉吧,另外,那个锁匠……”
“大人,你不能杀我们!”吊着的簪儿突然又开口说道。
“哦?我为什么不能杀你们?”李仁罕又稀奇地转过身来道。
“因为,你还有一本账册在我们手里!”簪儿认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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