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仁罕却显得不慌不乱地道:“赵大人,你只攻击我儿杀人,可曾问过他为何杀人?”
赵廷隐却冷笑道:“不管有何原因,都可以申明厉害,小可以有成都府,大可以到朝堂上来请皇上圣裁,但出手就是杀人,这就是你李家的处事之法吗?”
“是啊,是啊!出手就是杀人,总是不妥!不妥!”
韩保贞、安思谦等人也在下面附和着道。
李仁罕便冷笑道:“在这朝堂之上,诸位只追究我儿杀人,但诸位有没有想过?城门既然已经关上,为何又会只放方落雁和毋宝箱出去?却又不放我儿出去?老夫还正要追究此事,此中有人与毋昭裔毋大人合谋串通方落雁带着毋宝箱私奔,明目张胆欺负我李家,陷我李家于被人嘲笑的境地!还请皇上替我李家做主!”
孟昶不由沉吟着道:“李大人,除了此事,朕也深感遗憾,但宵禁既然是历朝明例,就不许任何人例外,昨夜令公子强行出城,并为此杀死数十名城门守卫,此事……朕确实不能姑息!”
李仁罕看看大堂上的赵季良、赵廷隐、毋昭裔等人,不由哼哼一声,冷笑道:“好一个不许任何人例外,好一个不能姑息!胆敢问皇上,如果城门尉真的没有被收买,或者为在坐的某位指使,方落雁和毋宝箱又是怎么出城去的?再问皇上,毋宝箱既然已经是我家儿媳,现在方落雁挟之私逃又是什么罪?这些帮助他们私逃的人又是什么罪?倘若你皇家也遇上这样的事情,那皇上你又该如何处置……”
“大胆,这是你李家的事情,请不要将皇家也牵连进来!”赵廷隐连忙喝道。
李继宏便冷笑道:“横竖你们也知道丢人?!这不是发生在你们家?要是你们在新婚之夜,妻子却被别人拐跑,你们追赶的时候,却看见拐子和自己的气被人放出去了,自己却被拦下来来,还堂而皇之的说是因为宵禁?宵禁?拐子是怎么出去的?这些人是不是该杀?不要说是犬子,就是老夫在,对这群助纣为虐的帮凶,也照杀不误!!”
李仁罕说的很大声,他说完之后,整个大厅中鸦雀无声。
良久,张业方道:“李继宏杀人的确不该,但情有可原,应当别论!”
“什么应当别论?要是所有人都可以这样随意杀人,那大蜀还有什么王法?!”赵廷隐怒道。
“好啊,论王法,首先我先问一下,为什么宵禁之后,毋宝箱和方落雁还能够出城?这到底是谁指使?谁先坏了王法?”李仁罕立刻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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