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调查……”眼见孟昶无话可说,一直没有发话的赵季良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调查?调查什么?那个城门尉到底是谁的人?”李仁罕立刻双目通红的转向赵季良,心道:“调查个屁,老子早就知道那个城门尉是你的人,毋宝箱和方落雁出城就是你找人放出去了,现在却跟我来数调查,这要不是在朝堂上,老子第一个就劈了你!”
“先不要说谁的人,说道王法,那老夫就要首先说一句了,请问李大人,我儿子毋守素,可是你着人绑架的?”看到李仁罕和赵季良就要吵起来,毋昭裔终于开口了。
李仁罕一愣,随即立刻否认道:“当然不是,老夫还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心道:“毋守素是宏儿起意绑架的,我一开始并不知情,现在否认也并无不对!”
“哦,那不是李大人,那就是李公子了?”毋守素又问道。
李仁罕不由不说话。
“那李大人就是默认了?”毋昭裔又问道。
“无可奉告!”李仁罕终于咬着牙道。
“那既然是李公子绑架了我儿子以此来要挟箱儿跟你家儿子成亲,这就是逼亲,那后面的一切也都不合法吧?老夫是不是就可以不承认这门亲事?”毋昭裔缓缓地道。
“呃——”李仁罕没想到毋昭裔会这么说,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道:“毋大人这话说的稀奇,聘礼都受了,堂也拜了,毋大人现在却悔婚了?”
毋昭裔却庄重地道:“既然当初是逼婚,那现在又怎么会有悔婚一说?”
李仁罕脸色气的有些铁青,强压住怒火,但却目露凶光地道:“说是逼婚,你总的拿出证据来吧?毋守素就好好的在你毋家,难道还少了半块肉不成?”
李仁罕如此无耻,就连毋昭裔也忍不住动容,却伸手抖开一块白绫,怒道:“李大人,可否看看这个东西?是否是令郎的笔迹?”
却见上面用鲜血写道:“汝兄吾手,应吾为妾,汝兄可归,否则,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说到做到,绝无虚假,李继宏绝笔!”
正是当时文武招亲大会上李继宏威胁毋宝箱所书。
李仁罕一看,不由气的大骂李继宏冲动,白留证物在毋家手上,嘴上却不屑地道:“毋大人,你看这上面字迹潦草,笔画拙劣,又怎么可能是我儿的笔迹?总不是你为了赖账又找哪个人冒充的吧?”
毋昭裔便冷笑道:“是否冒充,叫李继宏过来写一写便可知道!”
李仁罕嘴上不弱道:“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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