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可以不通知一声地离开?”随着宫斯楠这样的一句话,窗外一道白光划破天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文澜优雅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餐食:“说分手不如直接离开,我知道你会挽留。”
窗外暴雨的每一个雨点都像打在宫斯楠的心上,他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内心所有的痛苦:“那个男人是谁?”
“我的上司。”文澜波澜不惊,“也是我的丈夫。”
轰--
又是一声巨雷,宫斯楠不知道是因为雷声还是因为失神,他竟有一瞬间的失聪。
他不知道是如何和文澜吃完一整顿饭的,他只模糊地感觉到自己面瘫着和文澜聊着以前同学的事情,附和着说以前的趣事。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任人摆布。本以为很愉快温馨的一顿饭,成了一种煎熬与痛苦。
“我送你回去吧。”宫斯楠和文澜站在饭店门口,对这么大的雨势有些惊诧,“你家住在哪儿?”
“青礼苑。”
从饭店到青礼苑再到江家……宫斯楠猛然地想到江初安那个丫头,赶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不用开GPS,我告诉你路线。”文澜见他的动作,轻声道。
点开手机,有十二个未接来电。因为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下午,下班后忘记把手机从静音模式调回正常模式。他连忙给江初安打电话,连着打了三个才接通。“喂,江初安,你在哪儿?”宫斯楠的声音很是焦急,“你怎么了?感冒了?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回去。”
文澜自始至终都在看宫斯楠,还没等她开口,宫斯楠便抱歉地对她说道:“家里有个小朋友生病了,我得赶快回去,你丈夫可以来接你吗?”
小朋友?文澜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忍着没有说出口。她善解人意地摸出电话:“没关系,你先回去吧,一会儿他来接我。”
“真的吗?”宫斯楠有些抱歉地笑了笑,等到文澜把他丈夫回她“马上到”的短信给他看,他才放心地离开。
宫斯楠推开家里的门时,我冲完一个热水澡,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地有些冷。听到门想,我想睁眼却觉得眼皮很沉,张了张嘴才能有气无力地说出:“你回来了啊。”像是一个等待丈夫等了许久,等到绝望的妻子。
宫斯楠听到这沙哑的声音,赶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地下,没来得及穿拖鞋就走到沙发边上,摸了摸女生的额头:“你发烧了,你家温度计放在哪儿了?”
“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我软绵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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