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临宇刚出地铁站,就看到郁婉和李双然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下冲我们招手。我眼尖地看见郁婉披着李双然的校服外套,简直虐狗。“早啊。”我不改往日狂妄的本性,几乎是向李双然扑过去的。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李双然手忙脚乱的扶住我,同样手忙脚乱的还有跟在后面像奶爸一样的陆临宇,但李双然仍然不改嘴贫的本性,“你对我投怀又送抱,你表姐知道吗?”
“少来这一套,”我白了他一眼,伸长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向下拉到我的高度,凑近他的耳朵“嘿嘿嘿”地笑道,“不错啊老铁,终于长点智商了,知道把外套给女生披了。冷不冷呀无私的班长同学?”
李双然把我的手扒拉下来:“我看你这脚没什么事啊,陆临宇那么老实,是不是被你骗了一路?来来来陆临宇,把安安的包给她,咱走快点,不然一会儿就晚了啊。”
我用我的废腿给了李双然致命一击,挑衅道:“你信不信我让你的脚有点事儿?”
“小祖宗,后天我们还要篮球比赛,你忘记咱们是一个班的了吗?”李双然没好气儿地给了我一个白眼,又抱歉地冲陆临宇笑笑,“你帮安安背了那么久的书包,我替你背会儿吧。”
“没事,不重。”
虽然陆临宇一再表示没事,但李双然还是拿过了我的包背在身上:“中午我带安安下楼吃饭。郁婉,我就不去找你了,咱们就在食堂老位置见。”
“好。”
我的脚虽然在平地走路好了很多,但上下楼梯还是很鸡肋,中午是陆芊芊和李双然一边一个扶着我下的楼。到了食堂,郁婉和陆临宇已经贴心地帮我们三个盛好了饭,是我们三个日常喜欢的菜色。
幸福就是那么简单,有一群在你残废的时候仍然不离不弃的朋友。
“安安,宫老师昨天说你发烧了,”李双然刚坐下塞了一口饭,就开门见山道,“是不是因为前天淋雨了?”
“没有……上火了。”我讪笑道。
“你的鼻涕不是黄色的,咳嗽也没有痰音,而且发烧之前一直没有嗓子疼的症状。”李双然挨条罗列,就像个老大夫一样,“说实话。你不是说宫老师来学校接你吗?”
“那天出了点事情。”我故作轻松道,“是我发烧烧得神志不清时宫老师送我去医院的,那时都十一二点钟了,他陪着我输了两瓶液,输到凌晨又把我送回家的,中间还特地回家帮我煮了白粥。而且昨天下午他也来照顾我了,他已经很尽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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