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入了魔的你也是你,有七情六欲的你,而不是不问世事的佛。”
是的,那样的他,也是他,带着阿初的黑暗气息的他。
不管是阿泽还是阿初,舍弃掉那些属于自己的黑和白,都不完整,他们值得被温柔以待。
她想要尝试医好他的心病,而不是逼迫他们舍弃和封闭自己的一部分。
元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身体不再僵硬。
秋叶白伸手轻轻地抚过他发丝,温声道:“阿泽,等一等好不好,阿初如此固执,他承担了太多的黑暗与血腥,等他接受好么?”
阿初如此在意阿泽的存在,他比阿泽更理智,但他的心结更深,眼底揉不得一颗砂,而最深最固执地将他自己刻入她心中的是属于阿初的那一面。
说她偏心也罢,情字一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那些和阿初在一起经历的太深刻,她不能冒失去阿初的险。
那个固执的、黑暗的、阴狠的、扭曲的、冷血的却又比谁都至爱至恨的那个阿初。
她所爱之人不比寻常人,注定了她这条路必坎坷非常,一切都是未知。
靠在她肩头的阿泽,忽然在她耳边轻而缓慢地道:“好。”
秋叶白喉头有些发紧,轻声道:“阿泽……。”
“贫僧可以等,等到到阿初接受贫僧是……是他的时候。”元泽抬起头,看着她温声道,眸光如水。
她看着他的模样,想要说什么,他却忽然盘膝而坐,缓缓闭上眼,笑容迷离:“只若是,贫僧和阿初的‘心病’永远都好不了呢?”
秋叶白瞬间愣住了。
永远都好不了?
元泽仿佛能料到秋叶白的表情,他闭着眸子,唇角的笑意渐渐有些涩然。
“参不破三千红尘,入魔障,难回头,贫僧明了,贫僧何曾不明了。”
她顿了顿,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沉默了下去。
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让她忽觉得心中难受。
清风凉月,窗外忽来的清凉风,忽吹得烛火摇晃,宫灯摇曳,洒落一片迷离光影。
却亦似忽然吹醒了她心头的迷雾。
为何一定要选谁留,谁走?
若他永远好不了,那么,她原本所中意的难道不是这样的一个与众不同的他么?
她抬起眸子才想与元泽说什么,忽然见元泽的表情似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纤长的睫羽动了动,精致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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