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家伙,实在是可恶。
“这…这伤口是我前些日子在家里与我家婆娘打架,被她给打伤的。”
欧阳珠儿眉心一跳:“这么说,你这伤口绝对不可能是在尧府受的咯?”
“那是自然。”徐福笃定的点头。
“呵,原来如此。”欧阳珠儿点了点头看向县太爷:“大人,我们在尧家正在建造的小阁楼中发现了一块带着血的石头,若是我们估计没有错误的话,那这块石头当初极有可能是尧家大小姐反抗的时候用来挥打凶手的。”
县太爷点头:“你这假设可以考虑,只是,徐福说他这伤口是在老家造成的,你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我有。”欧阳珠儿站起身自信的扬唇一笑,斜眼看向那狡猾的徐福:“那石头就是证据。”
徐福低头偷笑,一点也不惧怕似的。
欧阳珠儿走到徐福身前:“徐福,我问你,这件事儿你有没有同谋?”
“别说这事儿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我一个破长工,谁能跟我同谋。”徐福冷哼一声:“大老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县太爷看向欧阳珠儿和尧水洛也是一脸为难,“洛儿啊,这事儿要讲究证据的。”
欧阳珠儿拍了拍她身侧衙役的肩膀:“小哥,你去帮我取盆水来。”
那衙役一脸发懵的看看县老爷,又看看欧阳珠儿,没有动。
县老爷见欧阳珠儿满脸的自信,对那衙役道:“愣着干什么,去拿水来。”
衙役小跑着去端了一盆刚从井中打出的清水来到欧阳珠儿身边:“姑娘,你要的水。”
欧阳珠儿从尧水洛那里将证据要来放入手中举起来对道:“这个石头上的血液就是证据,刚才,徐福说他的伤口是在老家被他老婆打的,而他在尧府是绝对没有受过伤的,那如今我就想来看一下,这血到底是谁的。”
徐福得瑟一笑:“呵,开什么玩笑,这血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你确定?”
“当然。”徐福依然坚持。
欧阳珠儿点头,将石头上干涸的血渍用衙役的佩剑刮了一点落入水中。
随即,她看向花遥:“你来。”
花遥不明所以,但是他也想弄明白欧阳珠儿到底是要玩儿什么把戏。
欧阳珠儿拉起花遥的手,边对众人解释着,边让花遥疏于防范:“大家可能不知道,滴血是可以认亲的,只有直系父子或父女的鲜血才可以相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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