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珠儿说着看向花遥:“花遥你觉得呢?”
“我的意见暂时保留。”花遥扬唇坏坏的一笑。
“不会的,不会的,属下的药是绝对不可能有问题的,如果有问题的话,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宫官义正言辞的说着。
“是吗,我很难想象,别人怎么有办法在你从未离开的药炉里下药。刚才我问过你两次,你都说你没有离开,难不成,这毒药是鬼放进去的?还是其实你只是想要狡辩?”
明明是大冬天,可此刻那宫官确实一头的汗水,“所以说,这药不会有问题,对了王妃,有可能是这老鼠有问题也不一定。”
“这老鼠是毛生刚刚去抓的,会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宫官抬眼看了毛生一眼,这才道:“上午的时候,这个家伙因为我让他出去走走而挨了您的骂,他挨骂的时候,我没有出来帮忙,我想他一定是记恨我,所以才先给老鼠下了毒来诬陷我的。”
毛生跺脚大吼:“你说什么畜生话呢,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你少冤枉我了,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坏人啊。”
“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有这样做吗?”一时间宫官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卸到了那只老鼠身上。
毛生咬牙:“那你不是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下毒吗。”
“我对王爷的忠心就是证据。”宫官的声音显然比刚才更义正言辞了,他现在想的就是先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然后将那药碗抢过来毁灭证据。
欧阳珠儿无语的咂舌,世上还真是有厚脸皮到分不清脚跟和脸面的人呢,这种话都敢瞎说。
“笑话,忠心如果也能作为证据的话,那我整个灵魂都效忠于我家表小姐,我的证据不就更充足了吗,再说了,你的忠心算是个屁啊,这里没人看好。”毛生说话虽然粗鲁,可却正中大家的心意。
“寿正,你的想象力和狡辩力还能更丰富点吗?你的忠心若是能成为证据的话,那我的不信任也能成为杀死你的证据不是?”欧阳珠儿挑眉。
“王妃,您这样是乱杀无辜呀。”宫官听到自己的名字,心已经颤了一下,看来他们已经调查过他了。
“既然你想不到证据,不如我帮你想一个办法如何?”欧阳珠儿挑眉坏笑。
看到这笑容,宫官直觉的不是什么好意,所以不敢应承。
欧阳珠儿才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听,只是算计的道:“其实很简单,这药是你熬的,你确定里面没有搀过毒对吗?”
“当然,属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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