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好,出来审理夏侯耀一案的时候,他甚至只能靠太监的搀扶才行。
今日能够进宫参与六王爷造反案审理的人,只有相关人员和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皇宫大殿中的氛围有些肃穆,夏侯耀又一反常态的安静,让来参与此次案件审理的大臣几乎有些紧张的窒息了。
“耀儿,你抬起头来。”皇上沉默了半响,斜倚靠在龙椅中看跪在下面的夏侯耀。
夏侯耀缓缓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皇上。
皇上拧眉:“你还不知道错吗?”
“错?父皇,儿臣只是想要保命,儿臣错在哪里了?”夏侯耀抿唇微笑:“父皇,这江山不可能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江山,终有一天要交到你后代人的手中,就像当年你接走了皇爷爷的江山一样,将来不管谁做了皇帝,第一件事情一定是肃清自己的亲兄弟。
父皇,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资格坐上皇位,所以我为我自己留一条活下去的后路有什么错?难道做了您的儿子,除了坐上皇位之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
“一派胡言,”皇上动气,大力的咳嗽了起来:“皇子只有你一个人吗?一定坐不了江山的皇子只有你一人吗?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建立自己的私军,那还要东纳国的江山有何用?”
“他们不争取是他们的事情,与儿臣何干?”夏侯耀不屑。
“父皇,儿臣有话要问六弟。”夏侯覃站出列,一派领袖风范。
“好,覃儿,你问吧。”皇上喘了几口粗气向后靠去。
夏侯覃背手看向夏侯耀:“六弟,我非常能够明白你的感受,因为我跟你一样,时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命会因为兄弟的登基而一命呜呼。
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子,从出生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有一条不归路,要么做皇帝,要么死。所以我们从小就这么积极的去争取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我毫不夸张的说,自从我懂事儿那一天开始,我没有一天不是为了寻找十宫图而活着,但我也知道一点,私军在东纳国是不被允许的。
六弟,你敢说,你建立私军除了要自我保护外,真的没有任何目的吗?
据我所知,你是跟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族联手了吧,你为何要与邪教联手,邪教给了你什么好处。”
夏侯耀冷哼一声:“五哥,你知道的不少吗,看来,你不是对我身边的人做了手脚,就是监视了七弟,可是你做的再多都没有用,你晚了一步。”
“我晚不晚是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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