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珠儿往前走了几步,避开了牧河炙热的目光,三人前前后后的进了圆慈大师的禅房。
“叔姥爷,我们是来带珠儿回去的。”说话的人是珠哲。
圆慈大师对欧阳珠儿点了点头:“欧阳施主,可否单独谈谈?”
“好。”欧阳珠儿点头,珠哲拉着牧河的胳膊:“走,咱们两人被嫌弃了,直接去外面等珠儿吧。”
牧河二话没说跟着走了出去,欧阳珠儿将目光落到圆慈大师身上:“圆慈大师要对珠儿说些什么?”
“欧阳施主何苦如此呢?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夏侯施主。”圆慈大师原本打坐的身体放松了些,站起身来,与欧阳珠儿面对面。
欧阳珠儿拧眉:“圆慈大师都知道?”
“当然,其实想要看穿一个带着深爱的女人并不难,你看夏侯施主的眼神骗不了人。”圆慈大师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夏侯施主这些日子以为你不再是原来的欧阳施主,一直在躲避你的眼神,那么,他估计也早就发现了。”
欧阳珠儿垂眸,没有说什么。
“欧阳施主何必如此呢,你这样自己不是也很痛苦吗?”
“叔姥爷,我心里真的很痛苦。”欧阳珠儿垂下头:“其实,现在的我跟以前的我有很大的区别,那个善良的珠儿因我而魂飞魄散,她是那样的爱牧河,我这样害死了她,霸占了她的身体,真的很…”
“是愧疚吧。”圆慈大师抬眼,定定的看向欧阳珠儿。
欧阳珠儿点头:“非常的愧疚,她说过,她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没能嫁给牧河,我每每想到这句话,都觉得很心酸。两个人明明相爱,以前因为我娘,她们不能在一起,如今因为我,他们更是阴阳两隔,人还是原来的人,可是心却不一样了。”她说着纠结的捏着额头:“其实,她有什么错呢?不过是我霸占了她的身体,让她失去了一起。我的苦衷,你可能不会明白。”
“或许,老衲明白呢”
欧阳珠儿摇头垂眸:“叔姥爷其实并不明白珠儿心中的苦涩,珠儿或许有些自寻烦恼了,但是,如今却也无法自拔。”圆慈大师颇有深意的笑了笑来到木桌边坐下:“过来喝杯茶吧。”
欧阳珠儿点头走近,圆慈大师为欧阳珠儿倒水,水明明已经漫出了,可他并没有停止动作,眼看着水就要顺势流下了,欧阳珠儿赶忙站起身:“叔姥爷,都满了。”
“人的心像杯子一样,容量就这么大,你盛了满满的水,当你想再兼容别的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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