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的确有偷袭他们的动机和实力。
苍发婆婆还在不住摇头,她对那孩童的举动也颇为疑惑,更想不明白他为何匆匆把她们甩开。虽然她依旧不太相信是那孩童偷袭,可一时间也无话反驳。
田农襄藏身暗处,竟暗自佩服青年人胡诌乱扯的能耐来,简直滴水不漏、无懈可击,连自己都觉得有理。如果此时过去,反倒坐实他的“揣测”。想到此,他把身子俯的更低一些,心中冷笑:待捉了正主要你好看!
这时,黑幕中一道人影从山岭上摸索而来,将近苍发婆婆等人所在的崖壁顶部时,悄然俯身下去。田农襄虽没看清那人是谁,可心中明白:正主来了!
他清楚,此时绝不能开口醒,若坏了那人的“好事”,一旦他不动手,自己可就就坐实了青年人的揣测。田农襄无奈的笑了笑:我可不想既办好事还当恶人,是你混淆了视听,将自己置身于险境,没办法,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他虽然这样想着,可已捡起了块石头握在手中,紧盯着崖壁顶部。
“刚才那人身形宽大,绝不是……”苍发婆婆还在自言自语。
她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崖壁顶部滚下一块硕大的岩石。“快退!”苍发婆婆大喝一声,拉着身旁的紫衣姑娘跳向远处。
岩石来势极快,几人虽然纷纷避退,可依旧有人被砸中,虽不至死,可也受伤不轻。青年人后背被岩石撞击,口吐鲜血,在地上挣扎。一中年壮汉急忙将他拉开。
一壮汉暴吼一声,一跃而起,沿着崖壁向上扑去。
“不可!”苍发婆婆惊呼。
“嘿嘿!”夜幕中两声冷笑,又是一块岩石呼啸而下,撞击在壮汉的怀中。“啊……”一声惨叫响彻山谷。那壮汉两手在空中抓挠着坠落下来,砰的一下跌落灌木丛中。
苍发婆婆急忙奔去,将他拉倒一旁。壮汉胸口血肉模糊,伤势不轻,但两眼圆睁依旧骂个不停。
“是谁?滚下来!”苍发婆婆舞者手里的皮鞭,冲岭上近乎抓狂地嘶吼着。
然而岭上那人却俯下了身子,悄然退去。田农襄在远处看的真切,拳头紧握,咬牙暗恨:他妈的,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
“看清那人了吗?”紫衣姑娘在一边帮壮汉止血一边焦急的问道。
“那杂种一闪即没,没看清。”壮汉扯着嗓子答道。
“是那孩童,一定是他!他当初就是这样偷袭熊栾的。”青年人擦了一边嘴角的鲜血,喘着粗气接话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