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次了。
遂,一道清风拂上,扑通下跪,猛地一磕头,半晌,同知大人终于开口,道:“你!”
“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这都拜您所赐!”诸葛文斌起身,冷笑道:“爹,从幼时我就告诉自己,长大后要成为您这样的人,一个令人尊崇之人,可您非但不喜,还将我痛斥一顿,把我关进柴房,不给我吃也不给我喝,至那日起,我便偷偷告诫自己,长大后无论如何都要坐上大官,比您还要大的官!”
诸葛文斌越说越激动,仿如他才是受害者一样,语气也越来越重:“您每日将我关在书房跟着先生学那枯燥无味的经商之道,您可知那并非如我所愿,但您却还告诫娘与先生若我不好好学,任由他们体罚!”
“不过好在我学会了经商,这些年赚了甚多钱,结识了建文陛下,得到建文陛下的重任,这才如愿坐上卫指挥佥事!”遂,又起身对着林希道:“没错,娘与二姨娘都是我谋划杀害的,三姨娘也是我设计陷害的。”
终于亲耳蔡氏、刘氏是诸葛文斌谋划杀害的,林希顿一喜,面色却没法表露出来,一侧的同知大人回想起当年之事,渐渐,老泪又横掉下来,微道:“你可知我为何不让你做官?”
“你以为做官是如此简单的吗?是为了彰显高人一等、耀武扬威的吗?”诸葛文斌哀鸣摇了摇头未应话,同知大人语重心长,道:“你可知为父我整日与道不同之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身不由己之痛,为父我实在是心力交瘁,故我只愿你做个简简单单的商人,不受为父我这般生活在这官场黑暗险恶中来,你可知道!”
同知大人几乎是用哭腔的口吻道出,他没想到诸葛文斌尽然只是为了做官,而自己的良苦用心尽换来如此不择手段,不惜杀害身边至亲至爱之人,心中如万箭穿心狠狠插进。
建文老儿给诸葛文斌这样一个官职,无非是看中同知大人这层身份,掌握整个南昌府的命脉与机密,可他并未了解其中的另一面,贪慕虚荣、迷恋权贵不说,也未能像同知大人一样做个好官,反而听信建文老儿谗言越陷越深,越陷越错。
“爹,孩儿知错了!”
半晌,纵然诸葛文斌现在有悔,知道今日在劫难逃了,也知有些错一旦犯了并不是弥补就能填上的,遂,抬眸凝着头顶那一垠无尽的苍穹,那抹娇阳是暖的,可却看不见,他一边凝着苍穹嘴边似有些笑意,忽,以极快的速度夺过那护卫的月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好似一大义凛然般凝注着众人。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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