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好。我听你安排,不过我要陪你几天,等你状态调整好,我再搬出去。对了,你有没有时间?要不咱们去看看余乔的家人?”
“可以,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得等段时间,等余乔的军功评下来,我一起带着回他家,这也算对他有个交代,他之前一直跟我要罗母镇的军功,我不能对不起他。”
说起余乔,容许的神色总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悲伤的缘故,温阳看见的容许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训练场上英姿勃发的精神劲。
“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温阳贴在容许的怀里,把他的腰杆搂得很紧。
“睡觉吧,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去新办公室报到,好在林崇,马隆他们还在,这回他们两也没事,也算风平浪静。”
温阳凝重的点头,安慰他几句,自己去洗漱上床。
容许搂着温阳,两人第一次安分的睡在一起没有乱动,没有说话,温阳总觉得容许变了,但她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他身上丢失了一些东西,一些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余乔最后因为罗母镇的立功表现被追认为烈士,获得三等功,容许带上他的奖章和下发的抚恤金,以及自己贴补的钱,还有一些兄弟的心意和林崇、马隆、温阳坐了两天火车到达余乔的家乡曹县。
余乔的父母因为悲伤过度,神情恍惚,还是余乔的姐姐帮忙操办余乔的丧事,容许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葬完。
容许把奖章和锦旗递给余乔的姐姐余蔓:“对不起,我们来迟了,我们几个代表军部来参加余乔同志的葬礼,这些是军部给他的奖章,他被追认为烈士,这是军部的一部分抚恤金,这是他在宿舍的一些遗物,我们带了回来。”
温阳看到容许的眼眶里红红的,也许在他心里余乔不止是战友还是最亲爱的兄弟吧!
她看到他眼眶里滴落的两滴泪珠,马隆和林崇也忍不住哽咽的低声抽泣着。
此情此景,她忽然想起余乔曾经打趣自己和容许,还有一些交谈的瞬间,余乔对她而言不止是教官,更是朋友,也是容许的好兄弟,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余乔的姐姐一直掩面哭泣,还是余乔的姐夫接过容许和林崇他们手里的东西,之后他们亲自在他坟前上香磕头,几个人合唱了一首军歌...
这一幕被村里围观的百姓看在眼里,看到这个场景的人无不感动流泪,也更加懂得军人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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