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猛将金锤向后上抛起仿佛蝎尾,大刀向前下挥砍恍若蝎钳,真如一只巨大的蝎子在场中鏖战!
众人看得连声叫好!
段山岳忽又一声大喝,松开持刀的右手,改为双手握链,把那六尺大刀挥舞成半个光球笼罩全身!
一时间刀风激荡,众人须发冠帽齐飞,衣衫猎猎作响!
那光球越来越大,是段山岳将手中铁链渐放渐长,直至尾部金锤。
一层层气浪从偌大的光球中不断涌出,直如惊涛拍岸,打得桌椅震颤不止,桌上杯碟乱跳!
适才为挪桌子发牢骚的人此刻脸被刮得生疼不说,口鼻也被压得难以呼吸,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恨不得刚刚再多移几尺才好!
段山岳再喝一声,左手疾收,刀回右手,光球戛然而逝,只留段状元如铁塔般立于场中,气定神闲!
瞬间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段状元刀法精妙,老夫叹为观止!来,老夫敬你一杯!”
裘太师这一敬不要紧,段山岳立刻成了众人争相敬酒的对象。
“段状元少年英雄啊!”
“段状元刀法如神哪!”
“段状元之武功深不可测呀!”
当然,也有不会说话的:“段状元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段山岳总算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终于也有了笑脸了,看上去似乎还有些小激动!
按理说这下你总该愉快地用餐了吧,可偏偏他就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主儿。
论官阶,段山岳理应先敬贺卓文的酒,当然他是不会去敬的。
贺卓文却是个不失礼的人,趁着段状元这会正春风得意也过来敬酒了。
段山岳先开口了。
“贺大人,段某刀法如何?”
贺卓文道:“段兄刀法神奇,卓文深感钦佩!”
贺卓文这话出自肺腑,没有特意恭维的意思,段山岳听得却是极其舒坦!
他眼角一瞄贺卓文腰间佩剑,故作惊讶道:“贺大人会剑?”
话音未落,右手快如闪电朝贺卓文佩剑抓去。
其时文人佩剑也算种时尚,今日与贺卓文同来的进士们也有不少腰悬宝剑。
剑于他们就是个装饰,增些英气罢了!
甚至有的书生嫌真剑太重,剑鞘内就是柄木剑。
段山岳的想法也是如此,尤其是一看贺卓文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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