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奇事,当真心痒难熬,便找机会溜了进来。”
“好奇?好奇会害死人的!你也应听说这林子有进无出,老夫是被逼无奈,你却是罔顾生死、自闯进来!真是胆子肥不要命!”
“前辈说得极对,这胆子太大,正是晚辈第二个大毛病!”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见识了老夫的身手,还敢与老夫一拼,还敢向老夫叫骂,胆子确实够大!”
这时贺千山想起自己入林的目的,忍不住问道:“前辈入林应不止二三十年吧,二十一年前的庚子年,这往生林中是否发生过一些特别的事情?”
郎经天突然凑到贺千山面前,盯着贺千山的眼睛道:“这才是你进林子的用意吧?查案来了?”
贺千山也盯着郎经天,反问道:“晚辈又没说是什么事情,前辈怎么知道是桩案子?”
“……猜的。”
“晚辈只是听师父和师兄们说起过那年的一件事,跟这林子有些干系,觉得前辈在这里这么久,或许知道一些,才顺便问问。”
“哦!”郎经天退回身去,仰面朝天似是在极力回忆,喃喃道:“庚子年?那时老夫已然在砍树了,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再说林子这么大,就是有事我也未必能遇上,但是如果遇上,我必不会遗忘!”
贺千山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也不去多想了,还是进入眼前的正题吧,说道:“郎前辈,晚辈有心带你出林,不过须得师父允可。若前辈所言不虚又信得过晚辈,便让晚辈独自回寺请示,晚辈必不负信约!”
郎经天凝眉不语,内心是可想而知以及可以理解的挣扎:能出去自然是千好万好,只是好不容易有个人作伴,关键还会摸鱼,若这小子一去不返,自己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两头儿都捞不着,还不如强留他在这儿陪自己终老!
良久,郎经天终于有了决定:“娃儿,老夫便信你一回,来,衣物都还于你!”
贺千山听郎经天居然应允,不由大喜,道:“衣服便送与前辈了,晚辈寺里还有许多。”
“不成不成,省得你到你师父那儿说我坏话!”郎经天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衣服鞋子脱了下来。
贺千山穿好衣鞋便跟郎经天告别,郎经天却说要送他到昨日相遇的所在,贺千山自然推辞。
郎经天道:“没有我,你如何识得去路?”
贺千山却道:“昨日被前辈挟来时,晚辈已记下路线,自去无碍!”
郎经天颇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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