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机会。
正苦恼时,恰逢暮雪为你的事来官驿找我,我便让她将药材库的后门,在今日留给我,并于寅时三刻派人驾车过来,已备我用……”
说到这儿,贺卓文问赵暮雪道:“我不是让你派个信得过的人来吗?怎么自己跑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不敢交给其他人!再说……”赵暮雪低下头,双颊有些泛红,轻声说道,“小武一个人在外面,我若留在家里,怕是担心都要担心死的,还不如跟他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贺卓文叹口气:“傻丫头!你就这么走了,赵叔不知道得有多担心,你又知不知道逃亡的日子得有多辛苦?”
赵暮雪却道:“我留了书信在家里,只说在家呆的烦闷了,出去玩一段时间。还有,我不怕苦,我就是怕小武辛苦才来的!”
贺千山也劝道:“姐,你回去吧!我这体格儿,打得摔得的,什么苦不能吃,再说,不就是跑路吗,但有盘缠,能有多大苦吃?”
“哎?卓文哥哥,你可听到了,小武可说没苦吃哦!”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千山急的直挠头。
“想赶我走啊?晚啦!没有我,你可出不了这城!”
贺卓文略一思索,道:“好吧,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贺千山急道:“哥?”
他哥却不理他,只顾着开始往马车上搬药材箱,中间留了三个空箱,不用说,贺千山和傅家兄妹一人一个。
等三人进到箱子,贺卓文从怀里拿了包好的银票碎银,给弟弟作盘缠,竟又掏出件活物来。
贺千山认得,黑冠红喙,白羽金翅,万中无一的极品信鸽,是当年贺千山送给哥哥的结婚礼物,那时还是只雏鸟,现在正是壮年,趾高气扬,神气活现!
贺卓文道:“带着它,若在我之前发现厉上峰的行踪,立即传信给我,切莫鲁莽行事!”
贺千山点头应了,将鸽子收好躺下。
“万事小心莫张扬!”贺卓文又嘱咐了一句后将箱子盖好,又在三人的箱子上摞了几只药材箱绑好。
随着赵暮雪清脆悦耳的一声“驾”,马车向东城门进发。
接近城门,贺千山在箱子里听得真切。
“停下来!停下来!干嘛的?……哟!这不是赵家大小姐吗?这个点儿要出城么?”
赵暮雪道:“是啊,大哥!家里有批新鲜药材,要连夜送去梓州!”
“这事儿不一直是老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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