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说什么都不会走的。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有一个警察低下头，不断自责：“如果我刚才没有走就好了……我刚才为什么要走啊！她的情绪不稳定，就算暂时安稳下来也要陪着她才对！我刚才要是没有走就好了……”
一道虚幻的影子伸出手，想要去拍这个警察的肩膀，让他不要自责。
但是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警察的身体。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
“你已经死了。”一直提不起精神来的席缨，直起腰来，冷淡开口。
中年女人听到声音转过身，虚幻的身影面对席缨和白雾两人。
“诶，你不是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男孩子吗？”中年女人看见白雾，有些惊讶地指着他问。
白雾点点头。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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