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然会被淘汰或被人淡忘掉。只不过,这些象征着一个民族的人文文化,要是没有后人去记起它或者说去了解他的话,这些先祖的大贤们会不会从墓中跳出来大骂后世子孙的不孝呢?
想到这里,萧平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些被骂的后世子孙当中的一人呢。就拿着楹联来说吧,萧平生也只是喜爱而已,别说精通了,连让他去做个工整的对子,估计他都要想白了头发。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连自己都没管好呢,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他人呢?”暗自的骂了自己一声不中用后,萧平生笑着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说道:“一叶小舟,载着二三位考生,走了四五六日水路,七颠八倒到九江,十分来迟……”
只不过,萧平生这个迟字还没有念完,就呆呆的站在了门口,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让萧平生这么惊异的不是别人,正是秦饮月。她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心里一边不停的咒骂着那位没有见过面的相亲对象,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命不好,第一次相亲竟然是她这个女方提前到场,而男方却姗姗来迟,怎么看都像是自己一副巴不得有人来娶回家的样子。
萧平生刚到包间门口的时候,秦饮月就已经透过窗棂上的玻璃看到他了。只不过,因为窗棂之上雕的那个桃仙葫芦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而且过道里的光线不怎么太好,她也没有看清楚来人就是萧平生。而萧平生在门外徘徊良久,更是让她有些气往上顶,已经开始有些怒火中烧的样子了。更不用说,萧平生在外面有时间感叹这些窗棂的样式和楹联的作工,却没有一点想到屋内还有一位佳人在等他的样子了。
“一叶小舟,载着二三位考生,走了四五六日水路,七颠八倒到九江,十分来迟……”萧平生推门而入时,还将这副苏东坡描写考生的对联用到了这里,听得秦饮月当场就险些发起彪来。不过,当她看清楚进来的人时萧平生时,已经要到嘴边的气话,一下子就给憋了回去。
“十年寒窗,读了九八卷诗书,赶过七六五个考场,四番三往到二门,一定要进。”其实,要是这样发展下去,秦饮月最少也不会像刚才那样怒不可言了。只不过,千不该,万不该,已经有些呆愣的萧平生,反射性的将楹联的下联从嘴中吐了出来。
要说苏东坡的这副楹联,上联出句用顺序,下联对句用倒序。有情景,有过程,有经历,曲折而不呆板,确实可视为巧对。只不过,上联说了个十分来迟,下联又来了句一定要进。秦饮月刚才被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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