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生有他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再说现在也没看出什么不好来,你干什么非让人改的。”墨言当真以为楚依依是看不惯萧平生那种油滑的性格呢,开声帮着劝解道。
楚濡忍这时正好从厨房里面走出来,一听墨言帮着萧平生说话,立时就来了劲头了,三两下就蹦到了两人的面前,开口说道:“言姐这么说就错了,你看看满仓叔吧。听我爸说,要不是当年他总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还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男人就得有魄力,萧平生那种踹上一脚都没脾气的性格当然得改了。”
“哦?照你这么说,萧平生应该改成楚伯父那样才行了?”墨言一看楚濡忍摇晃着脑袋,一脸好像有多懂似的样子,心里也想逗弄一下她,就笑着调笑道:“楚伯伯那样的人要是真的那么好的话,你怎么一直不给他好脸色啊?”
“就他?他就是一个狗熊脾气,哼,我们姐妹几个人早就看透了,也就我妈能忍得了他。”楚依依向来就不会放弃没一个攻击楚青衣的话题,现在墨言开了一个头后,她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萧平生上楼以后,就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脑袋里装满的楚依依刚才说的那句话。而楼下三女后来的对话,他就是想听不到都难。
“虚伪,不是个男人吗?”萧平生苦笑的咀嚼着今天这几个女人对他的批判,两眼无神的看着顶棚,一边听着楼下几女的嘻笑声,一边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就在萧平生反省自己的过错之时,秦翱也已经回到了家中。现在他恭敬的站在自己的书房内,对一位年过古稀的老者,将昨天江南会馆中的事情和自己的分析向老者说了一遍。
“五爷爷,我总是觉得饮月那孩子也无心秦氏的这些纷争,咱们是不是……”说道最后,秦翱不知道是触动了哪根弦,竟然开始为秦饮月说起好话来了。
“哼。”被秦翱恭敬的称为五爷爷的这位老者,一脸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哼声道:“咱们姓秦,他们也姓秦,祖宗家法这些过时的东西早就该废除了,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吧。怎么,现在心软了?还是说,你认为现在的位置已经达到你当年的理想了?”
秦翱确实有些不想在这样争下去了,他身为秦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心里很清楚现在秦氏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根本就不是秦家自己内斗的时候。当年年轻气盛的他,总是认为本家为了把持家业,每每借着祖宗家法来限制分家的发展。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和秦饮月父亲的接触,他的思想有些转变了。家族这种紧系东方人的一种特有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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