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剥夺了秦翰淘回祖宅祭祖的的权力……所幸的是,秦翰淘没有被从祖谱上除名,要不然估计当时他就会去找一条白绫,上吊自杀的。
就这样,一晃几十年过去了,直到秦翰汶死之前,秦翰淘连祖宅的大门都进不去,就连他的父母下葬后想要拜祭一下,他都只能站在祖宅的门外,冲着祠堂的方向遥遥相拜……说实话,他能不恨吗。
“我也知道他老的苦……只不过,祸不及儿孙,饮月的终身幸福也不能拿来当作儿戏吧?”秦翱自然明白秦翰淘心中恨意的根源,可是他很不愿意看到秦翰淘在秦饮月的婚事上做的文章。
石童心叹了一口气,将丈夫的身子转向了自己,一边轻轻的用手梳平了丈夫鬓角的发丝,一边说道:“五爷爷年岁也大了,咱们这些做晚辈的就先依着他。你不是说现在饮月的那个未婚夫找上门来了吗?你就不会在他身上……”
秦翱一开始没听出来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了一眼妻子一脸意有所指的表情以后,惊声道:“你是说让他来劝饮月自动放弃秦氏?”
“呵呵,能让你评价为无欲无求的人,我可还是头一次见到。既然他能给你这样的感觉,那么说不定他还真不会对秦氏有染指之心呢。”石童心笑着点头道。
秦翱先是一喜,不过很快就觉得妻子想得太天真了。他一边紧皱着眉头,一边用食指敲打着眉心说道:“是人都有欲望,谁知道他真的迎娶了饮月之后会怎么样呢……我自问不是什么贪欲之辈,可还不是紧守着现在的位置。当年更是用尽了手段爬上来的……人心难测啊!”
“你说这些都说得太早了。再说了,你怎么就能断定饮月跟定了这个素为蒙面得未婚夫了?女人心哪里像你们男人想的那么肤浅的,日子还长呢。不是都说日久见人心吗,你先看看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赶紧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石童心知道丈夫的小心眼又起来了,只得一边推着他向卧室走去,一边随口劝解道。
开完同窗会后的沈宅,也在一众宾客走后,陷入了严重的家庭危机之中。起因就是因为沈庭兰有些心急,一直不停的在宴会上拉着沈瑶去看那些他认为不错的青年。见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他心里也不想想,自己女儿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用心呢。
沈瑶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当着众人的面很是不给沈庭兰的面子,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幸亏众人都知道沈瑶的脾气,要不然沈庭兰的这张老脸也就不用要了。
等宾客都走了以后,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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