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同样方便穿戴,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最后定下来的是其中一件大了一点的。
虽然简单,但不简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有些生活气息,就算在这边待上几天,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那么,自己在这里待过吗?
想不起来,但应该没有。
房间还有一扇小门,应该还有其他房间——实际上是其他好几个房间。其中有个空空荡荡,只有水缸和水桶,还有个像是炼药室,摆着动植物素材和瓶瓶罐罐,另一个装备了各种武器,而他能叫得出名字的不多,比如刀剑弓弩。
最尽头的那个房间——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准确,里面装设的是奇妙的,庞大的机械装置,用途不明,意味不明,也不像别的房间,多少有所感觉到是干什么用的,他在自己感到头昏脑涨之前赶紧撤了回来。
把这些都确认了一遍,弗雷恩用沾了点水的湿毛巾把身上仔细揩拭干净——包括痊愈的差不多的伤口,又换上衣服,剩下的连同旧衣和毛巾一同塞到了角落,,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穿着这件衣服没有太别扭。完成之后又一下子放松下来,自己完成了那个少女的交付的一半——那之后呢?
座钟的盘面上,长一点的指针竖直下垂,还有很一会。该睡一会吗?但是自己似乎并不怎么睡得着,尽管精神上已经相当疲惫。
是那种在不知前途的道路上,一往无前狂奔的疲惫。也有些无助,原本以为这里可能是终点,但可能连中继点都称不上,最后的测算路途,还是只能够依靠自己一人。
那么,好歹也要标出路标,跑起来也才有盼头。
这样想着,他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笔有些重,不太称手,但要勉强写下点什么也没有问题。试着用力,手一滑,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干脆的弧线,练习了几遍才用得好力。
好歹没有刺破纸,但太薄了,必须小心。他把这张纸干脆地撕掉,没留下毛边,对折之后,推到一边,换下一张。
首先要做的,是重新提笔,写下记忆中的数字形状……又和钟面上的那些数字比对了一下。
有点相似,但止于相似,他实在是无法昧着自己的良心说,两者一样。
不是一回事,完全不是一回事。虽然也可能表示时间的数字和自己印象中的数字是完全的两套体系,但希望渺茫。最有可能的,是他记得的和他看得到的是两回事,往小了说不是一个文化圈子里的。
佐证就是那块宝石,也是他有印象以来的第一个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