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本身就算得上知识渊博?
没一个参考判断的基准。
烦心地写到了这里,也是一团糟,对折,也放在一边,叠在一起,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思考一些看起来能够得到答案的东西,还是说,有这样的好事?
弗雷恩看见镜子里映照出的摊在桌子上的画册,一阵头疼,移开视线,旁边就是诱惑的单人床。
他有些想睡了——不如说是想要放弃。
有点看头的问题,在此时突然冒了出来。
我是怎么到那里去的?
他把这个念头写了下来——趁自己还记得,在下面又添了三条线,琢磨起来。那个少女在那边等自己,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偶然事件,除非认错了人。
事出必有因,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才到了森林。不会是徒步——看到自己鞋子的第一眼就可以确认;也不像是某种地面的交通工具——不然没有必要在那个偏僻的要死的地方见面。
更不可能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吧,像树苗突破土地?不行,他光是想想自己这样砰地一声蹿出来就忍不住想笑,这样想着,弗雷恩觉得自己多少没有那么紧张。
剩下的可能只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某种时空魔法,确切地说,空间系转移魔法。他少数能够确定的事实是,自己对魔法的知识全无——可能是本来没有,也可能是被锁在深处。所以,也就无从确定魔法的极限,也就是,做不做得到。
写道这里,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在失去大部分记忆之后没有——亲眼见过魔法,吊坠除外,只是通过别人的转述。所以这种复杂的事情,必须要亲眼见到才有结果。
但这可是魔法啊?应该不会太难吧?
另一种就没有那么浪漫——从空中掉下来的,说不定就是从自己视线中消失的龙,但这样的话,自己恢复意识的有点太快,昏上更久才对。从理性上讲,更有可能是前一头,而且方向也需要注意。
就是,他想,这货运的方式有些太粗暴了,就不怕伤着货物吗?
自己又算什么货物?偷渡客?杀手?想到后者,他掏出自己腰间口袋里的匕首,放在手心,端详一番,匕首似乎还残存着温度,内心才暖了一点。
应该不是,自己的动作太笨拙,太不熟练,杀人并非本意,也非本能。
他也并不为此感到快乐,除非有人以此……
弗雷恩把视线移回桌面上的时候,思路被一下子打断。
哪里有些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