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昨天的遭遇,您先前只是一语带过,我想在这里详细讲讲,毕竟对接下来的安排会很有帮助。」
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朝着格兰特忙不迭地伸出橄榄枝。死心塌地地让他觉得有些过分。无论是所谓「地方驻防」的部队,还是法伊师傅的报告,又或者是布莱克遇袭的背后,隐隐约约都能够看到她的影子。
这应该是她的优势,现在却主动让出来一点,为什么?
「不用继续排练吗?」
「排练的话,我想不用太急。刚才已经确认了绝大多数的细节,剩下的无非是会不会忘。」
克蕾奥诺亚铁了心地要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带,对于他语言中的暗示充耳不闻。
「现在去恐怕也不会丢脸吧。」
克蕾奥诺亚还意犹未尽。
「的确,弗雷恩阁下很聪明,也很好学。刚才模仿的很快,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安排……还有些空,不妨刚好放松一下。就不必继续会引起不愉快的话题。」格兰特睁开了眼,「说些有趣的话题也不错,毕竟只是闲聊。」
有趣的话题啊,用有趣两个字形容太过委婉,不如说这是格兰特感兴趣的话题才最合适。
「虽然我在昨天晚上简单地讲了讲,但现在您如果想要在问的话,那我就只能重复一遍,不过肯定会遗漏很多细节,还请见谅。」
弗雷恩满怀歉意地微微欠着头,一边顺手下一点眼药。但格兰特却意料之外的平静,无法判断他到底是知道昨天晚上没有这番对话,还是单纯克制住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克蕾奥诺亚微微拉扯着勒住自己脖子的自己蓝色的丝巾,调整了一下位置:「真遗憾,我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还希望您这次能够说得清楚一些。」
「当然。」
他缓缓收回了摊开在桌面上的匕首。
匕首柄上蜿蜒的花纹如同毒蛇,盘踞在起见,而格兰特将军的双眼就是毒牙。而澄澈的宝石也让他极其焦虑。
而这股焦虑很快被更多的担忧带过。忍不住开始思考她说了什么,又没说什么;意思是什么,潜台词又是什么;哪些事实可以暴露,又有哪些不能;哪些就算撒谎也没关系,又有哪些绝对不能有任何破绽。
而在此之前,还有些怎么都绕不开的话题,关于自己过去的经历,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如果自己没什么亏心事的话,绝对没有。
而这,这些话能够泛泛而谈的简单扯上很久。
「如果要讲我在落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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