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前的故事,既长又乏味。需要像你们在这里解释魔法一样,我必须花上一堆唇舌解释其他的东西。方便起见,你们可以把我之前的生活水平看做边境的贵族吧。」
「边境的贵族?」
「眼界不算太窄,处境虽然优渥,但也不至于不谙世事。适应能力很强,因为可能不会继承家业,什么都会一点。」
弗雷恩缓缓复述法伊的描述,又对着自己的情况稍做更改。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想到自己过去的经历,就开始头疼,而不让表情显得同样苦楚的方法就是避而不想。而一旦把精力从自己的历史身上移开,反而能够让人安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现编。但很显然,对于现在的弗雷恩来说不成问题,他也对此毫不在意。
与此同时,关键不在于是否想的起来,而在于自己编造的经历是否合理,是否和自己的表现对的上,是否能够让他们相信。
「唔……我大致明白了,请继续。」
「好的,那么昨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几点?」
他转向格兰特,打个岔,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一点思考时间。
「那个时候……早上九点?」
「差不多。」克蕾奥诺亚点点头,「表现非常的华丽,几乎成功了。但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将军当时的反应很有些夸张吧。」
「我只是在整合别人的意见。当时认为有人捣鬼,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
格兰特态度平静地说。
「还好晚上成功了。不然肯定会被认为我在其中搞了什么鬼吧?」
克蕾奥叹了口气,声音非常腻烦。
「也可能是已经成功了,想必有人会这么认为吧。请继续。」
「你确定是九点吗?」弗雷恩微微前倾,「不可能是记错了或什么样子?」
「不可能。」她断然否定,「我当时叫布兰达去确认,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她回来的时候,魔法阵开始发光……而且这些时间本来就是定的很死的。」
如果定的很死的话,为什么到了时间还要找布兰达确认呢?他没有特意指出,而是朝格兰特的方向看去。
「没错吗?」
「没错,我看到布兰达在她身边弯腰,她在我前面,我确实有这个印象……这很重要吗?」
这个穷根究底的问题没有让格兰特感到不快,后者反而眯着眼,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就仿佛期待着弗雷恩能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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