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的大概是领主的宅邸,最突出,即使隔了这么远,也很显眼。远远的看去,其他建筑一环一环的凹陷下去,直至最外,才延伸成平地。
「挺有层次感。」
「我倒觉得,浑然一体。」
法伊没有回答的兴趣,眯着眼多看了一会,轮廓却始终不太清晰,又懒得翻找眼镜。她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回了马车。
马车重新动起来之后,叮叮当当,响动很大,法伊压低声音,趁着弗雷恩发问之前先开口——她实在是不想再陷入到细节中去,或者说,不想陷入到自己不感兴趣的细节中去:「我说,过去了之后,我不至于在领主的宅邸里闷上两周,直到你把你想要的道具制好吧?」
「两周是指他们的制作时间吗?」
「当然。」
「我想不会。」弗雷恩也压低自己的声音,在背景嘈杂的情况下,尤其难听清,「我的意思是,这两周我必须每天都要去亲眼看着他们吗?」
「不这样的话,怎么能够确定能否用得上?」
法伊不以为然,但没有等来预料之中的反驳,她抬起头,即使隔着头盔,也能感觉得到沉默之下,弗雷恩嘲讽的灰色眼眸。
「但对我来说,有区别吗?如果是单纯的欲望,什么直接在天空飞行啊,或者必中之枪,这些才是终极目标吧,其他的一切都是半成品。」
「这些都做不到。」法伊禁不住抱怨,一边支吾地呻吟。
这也是她这几天最头疼的一点,魔法是科学,不是玄学,它有着自己的界限,自己做得到的,做不到的事情,内里也有严密的逻辑和复杂的构造。但弗雷恩却始终距离理解其中的道理差一些层次,只能说,接受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魔法。
对弗雷恩而言,魔法现阶段勉强算得上环境,但是远远称不上一种武器,当他主动要提出用魔法做些什么时,想做的事情,却忍不住让人发笑。
现在这些也是自己理应笑出来的,在空中飞,必中之抢,如果随随便便就能够学习到,应用想必会很广阔,前景很好,但太困难了,和像他一样直接免疫大部分魔法的影响一样困难,难以实现,至少难以作为一个整体实现。
「我知道,这些做不到,所以我想我大概没有天天守在一旁的必要。只要是能用的工具就行。」
法伊觉得自己有些听出弗雷恩的弦外之音,却又无法确定,不禁盘算其有多少可能,意识到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时时,微微将其提高:「其实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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