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托蕾手中的拨火棒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发红的尖端彻底黯淡下来,她后退两步,回过神,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
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不是错觉。
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她只感到解脱。
不开心,也不悲伤,不愤怒,也不喜悦,只是解脱。
男性的衣着繁复,称不上华丽,却也落魄的要死,是十几年前的上流常穿的老款式。不用在黑暗中辨识,她已经看到过无数编了。每次见他,都是这身,从没变过,唠唠叨叨的往日荣光还在耳边叽喳,却又不肯让她细看。
这次她凑近,睁大了眼,认清楚后又忍不住嗤笑一声,外套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便是略有色差的补丁才粗粗看上去不显异样。
而凑近看,真是蹩脚,蹩脚到她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他脸朝下,吃了一地灰——但因为停止了呼吸,也永远吃不到了——鲜血自脑后缓缓蔓延出来,已经在地面上摊开了一片。她看着摊开的血迹回过神,想要用他的外套把他的头给包住,免得再流血,但在黑暗中,也认不太出来。
月亮该是被云盖住了,星光一样黯淡,即使她的视力不错,也暂时没法做什么。
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她也不想让他的血脏了地板,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该死,自己的手肯定干净不了。
托蕾扯开的外套,盖住头。将他的尸体翻身时,还是看到他的正面,消瘦的脸庞彻变了形,两腮深深地向下凹陷,面部无关挤作一团,瞳孔和眼白色晕在一起,像个狂人,即使死了,也不怎么舒服,仿佛要在黑暗中将任吞噬。
把他翻了个身,托蕾又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血渍,有些失神,但,去他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至少现在不是,越是慌乱的时候,越要思考,越要仔细思考。
自己刚才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有没有搞错什么?
果然还是魔瘾石的错,那种吸了一口就停不下来的东西果然有鬼。
干完这些后,双手微微发起了抖,完全使不上力,但拦不住她吐一口唾沫。洛卡德说过,服用魔瘾石之后,就会变得不像自己,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但她明白,还想活着,就不要用好奇去试探边界。
在她认识的体面人——如果那些人也算得上体面的话——也没有一个不离那种该死的玩意离得远远的。
魔瘾石自己找上门来了。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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