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机。这两种态度很难在这里同时出现,要么认清现实,摔得头破血流,要么被现实所遮蔽,沉湎于美梦。
她不是,认真而冷静,少见的聪明人,而且这种聪明并非挣扎在蝇头小利里,洛卡德有种感觉,她始终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又应该怎么做。即使在同僚中,这种人也不多见。
这种个人印象,当然说不出口,随便说着些别的,洛卡德也把他们往小巷里面带,如果大路多少还有光线照得到,那么这些小巷在建筑物的包夹下,投下片片的暗影,藏污纳垢。戴着毡帽的人待在最后,警惕地看着周围,有他和洛卡德自己在,应该不会有人轻率地找上。
在道路变得坑坑洼洼,让萨尔瓦忍不住抱怨之前——她都几乎忍不住开口了。他们终于在一处旧宅前停下,和其他促狭的结构不同,这里罕见的有没被侵占的小院子,尽管杂草丛生,却算得上干净。里面的那间宅子结构也算完整。完整是指,那些明显漏出窟窿的地方,都用不同颜色和大小的木板打上了补丁。所以看上去再怎么混乱,从外面看上去,也不缺胳膊少腿。
石子路泥泞而咔脚,洛卡德贴着旁边的草地往前走,他抓住门环,朝门上轻轻击打几下,如果使劲摔,整个门板就会往里陷进去。
「是我,洛卡德,在吗?托蕾?」
他以喊声代替敲门。
里面静悄悄,他们耐心地等待了好一会,全无回应。
没有门吱呀一声打开,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不耐烦的应答。
「不在吗?」
弗雷恩问。
「不像。」洛卡德回答,他瞥了一眼第二层的窗框,整个变形,感觉像是有石头从正上方把它砸了下来,留下凹陷的一块,「除了早上,他很少出门,可能看到了你们,或者看到我找上门,有些怕。」
「从你的态度看来,我还以为她没什么好怕的。」
「这里没人真正清白,即使有,也只不过是暂时的。」洛卡德并不讳言,他算看清楚了,第二目标说了算,他有耐心等自己表达意见,也能听懂自己的讥讽,「至少我的那些同僚不是这样,所以她要是不肯出来的话,我能理解,你们有什么打算?」
「等在这里的话……」萨尔瓦皱着眉头,「恐怕没用,我不觉得在门口等着就能让她回心转意……如果她在的话。」
弗雷恩迅速地转过话题,他谨慎地陈述着:「所有执法者是最终对领主负责的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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