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德回答的很干脆,他不可能说谎。但他是发自心底不愿意这么回答。有人这样说,准没好事,上次地方驻军问他们是否接受和的合作,他就被去征调当了好久的搬运工,到最后,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自此之后,他意识到,这种确认领导权的话,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词,也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什么麻烦的工作。
接下来听到的话,出乎他的意料,却也不出所料。
「那么,你先走吧,然后把你看到的可以原原本本的报告上去,或者瞒下来,都没关系,但只能对你的上官。」
虽然是听上去宽宏大量,但前一个问题的铺垫下,很可疑。
「原原本本?」
「对,你可以对你看到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我也没有强迫你必须要说,但你能说的,当然只能是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明白了吗?」
「对……领主吗?」洛卡德狐疑地皱着眉毛,「我不觉得我能见到他。」
「啊,不一定是他。我真的没这个意思。」第二目标第一次,露出了好笑似的轻松表情,「要想的话也行,但一定要向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只需要知道你看到的。」
说到这个份上,洛卡德理解了他的暗示。洛卡德想到的只有一个解释,他们接下来很可能要破门而入,或者类似的,别的什么,如果自己还在,无论怎么说,都会有些矛盾。但自己不在就另当别论,无论是他们承受的压力,还是自己承受的压力,都会小些。
洛卡德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
「那么……」
他看着这幢建筑,湛蓝的天空被灰黑色的房顶染成漆黑,让人喘不过气来。也有股不详的感觉,而不幸的是,洛卡德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股不详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却无法说出口。
戈尔的残肢就在这里,被发现。
虽然已经是旧事,但这种晚上拿来吓小孩的夜谈是没那么容易被忘记的。他不会用罗兰的名字去吓他的儿子,但他的老婆不一定在意。几乎是拜此所赐,这一片几乎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现在,仍然没有旁人冒昧闯进。他们在听别人讲这里的鬼故事后,会黑着脸,怯懦地,或者骂骂咧咧地跑开——好像还有些死灵法师的传言,或者别的索命冤魂,以及仍然游荡着的罗兰——关于末者的传言最多,也最绘声绘色,以至于他不得不隔两周就过来看一圈。
不过传言这些大概是出自托蕾的手笔,洛卡德觉得,至少在五六年前,这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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