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棚屋。说是荒地也不合适,周围长着些植物,色彩丰富,但自维纳德对这片区域有记忆以来,别人都在用荒地这两个字称呼这里,都改不了口。
「这边也有空地?」
他的雇主在这片不大的荒地前停下脚步,四下看看,维纳德有些心虚,天空的颜色逐渐变得阴郁和沉闷起来,仿佛随时会下雨。他希望自己能够在下雨之前早点回去,总还是方便些。
「十五六年前尤其的火灾。」维纳德耸耸肩,「疯子,彻底烧毁了。然后那个老头就过了来,在这边搭了间棚屋,一个人住在这里……」
「真的会画画吗?画好的画呢?能放在哪里?」
他的语调有些怀疑。
「地下室是完整的。」维纳德回答,这正有趣,现在虽然地面上长满了杂草和其他植物,但是地基仍在,如果有人要在这里翻修,就必须把破破烂烂不成样子却仍然勉强维持了完整结构的地基一并拆去,「但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味道太冲。」
是个大工程,但不会有人出这笔钱。
他的雇主扫视了一圈,仔细端详着地上的废墟,只剩下一层泥土,旁的都是断壁残垣,他又仰起头看看天空,最后下了结论:「你和我一起进去。」
「会不会很……」
维纳德不太想参与这回事。
「你迟早要知道的,你应该明白。」他回过头来,灰色的瞳孔严肃的盯死维纳德,「如果你多嘴的话,我来这路上问的东西就已经够搭成你的绞刑架,所以再多问一点,无非把绞刑架断头台。」
尽管也不意外,维纳德还是对这种情况发自心底地感到厌烦:「听上去并不怎么令人宽慰,死的一样痛。」
「我没有在宽慰你。」
「好吧好吧。」
维纳德哎呀哎呀地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圈:「我想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应该明白。」
他高压的态度也让人很不高兴,不过维纳德也无法拒绝。
这是工作,工作。
「等一下,我来开门……」
他走上还残留着拖动的一条小路,敲了敲几近腐朽的木板门——如果是陌生人来这里,信手选择最方便的方式敲门,或者推门,会发出刺耳的难听吱呀声,吓得那些缠绕在一侧猫草都忍不住嗷嗷叫。
最后会变成混乱的大合唱。
维纳德第一次推开门的时候就中了计,当时那鬼哭狼嚎实在是刻骨铭心,如果只是这样的恶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