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倒也挺有趣的,但难接受的是,这番奇遇在酒馆里当做笑话讲了好一阵。他们几个酒后吹嘘,得到的结论是,这是那个老头的恶趣味。不然的话,叫人来修好门也是分分钟的事。
即使是要自己动手,也不算难。
「不敲门吗?」
他的雇主侧过头询问,语气有些不耐烦。
「等一下。」他回答道,一边拖动着记忆深处的动作,一边推门,门无声地打开了,狭小的棚屋一览无余,从左到右,地窖口,桌椅和床,然后乱七八糟的杂物。
几乎堆到天花板,很臭,很难闻。
「你们是今天的第二组人了。」
房间里的声音老态龙钟。
「第二组?」
他的雇主声音陡然紧张起来,他还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
「果然是陌生人」他的雇主跟在维纳德后面进了这间小棚屋,老人坐在棚屋的最里侧,背对着他们,「所以你们要打听一样的问题吗?」
「一样的什么?」
「他问我……咳,咳咳。」老人弓着背,重重地咳了几声,转过身,眼神里充满恐惧,「抱歉,我不能告诉别人。」
「那他长什么样子?能不能形容下。」他的雇主没有放弃。
「唔,这也不行,抱歉,非常抱歉。他只不过……」
老人的胡子脏兮兮的,让维纳德看着难受,干掉的颜料粘在上面,双手也一样颜色繁多,很臭,相当臭。自己的雇主仍靠着门,没有进去问话的意思,他的目光警惕。
「所以他拖你带了什么话?」
拖人带话?
维纳德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过,不过这样一看,似乎也说得通。
至少,为什么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会一个人静静坐在这里,就得到了解释——别人说,去找他,他不会认为这种人会有静坐着闭目养神的习惯。
听上去像是竞赛,或者别的什么。
老人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说他会始终快你一步,然后,就此别过。」
「荒谬。」
他的雇主咬牙切齿,暗骂一句,失控的情绪在他眼中转瞬即逝,眨眼间又平息下来。他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重新镇定下来。
「所以他问了你什么?」
问问题的态度仿佛手持手术刀一般精准,镇定。
「我不能说。」
不过这种态度在撞上这种答案的时候,也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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