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略微有些嘲笑,「即使你在一个人行动,肯定也有地方好进行整备,而不是一个人到处乱跑。就算你说把时间浪费在路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除非连夜,不然……」
少年又在后面几个字上加重了音:「所以,你的据点在哪里?不肯说吗?还是担心说了之后会暴露,让你全盘皆输?」
他厉声说出最后一句话,同时将整个视线移向他的雇主,不在注意维纳德,就这样盯了好一会,才冷冷地笑了一句:「看来我没猜错。」
这是耍诈。维纳德判断,那些老千也是一样,会在赌桌上尽可能的虚张声势,期待自己的对手露出破绽,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借用这种形式来确认自己的方法而已。
这种态度很不利,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他没有再看这边。
维纳德低下头,看着地面上腐朽的木板,缓缓抬高脚,避免自己的脚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又往门边挪动了一步。
现在是四步。
「你跳跃的思维荒谬到可笑。」
「那你当时就应该反驳,而不是现在。」
他的雇主也没有丝毫退缩:「也就是说,你对你现在的推断也不怎么有自信吗?」
两边依旧在这边陷入漫长的焦灼,没有注意这里,那个老人的位置也被挡住,看不到这里,所以维纳德又小心地挪动了一步。他希望自己的动作不要引起什么糟糕的结果。
糟糕的结果……
之前一直笼罩着的淡淡的违和感突然一口气消失殆尽,维纳德猛然发觉,很多东西都可以得到解释。
那个威胁他们的人,武器是手弩,也就是说,短时间内可以射出一发,但第二箭的就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才没有威吓设计,就像那些拷问的人用自己的武器划下一些些小伤口一样。
他也存在弱点。
把这一点纳入考虑之后,维纳德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更多的问题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他没有直接把自己的雇主射个半死——可能是担心自己无法以一敌多。没有威胁自己的雇主放下武器之后,用近身武器威胁他——可能在担心,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打不过。
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可以畏惧,有反击的机会,他的雇主应该也在伺机寻找反击的机会,所以才一次次地在挑衅的边缘起舞。
然后,维纳德第一次正面观察少年拿着手弩的姿势,有些外行,下盘不稳,手也抓的不紧。距离是技术,是技巧,可以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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