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吗?」
维纳德对着小巷口喊了一句,声音没有太响,无法预料到从巷子深处会传来什么。
可能只是回音,也可能伴随着垃圾,或者武器,从巷子深处,或者从头上——这里的人脾气一向不好。
「结束了。」
他的雇主拖着脚步从小巷深处走了出来。
「什么结束了?」
「我刚才知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刚想要开口,猛然惊醒,又看了维纳德一眼,警惕地看着他,「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也对。」
维纳德点点头,刚才好奇心一瞬间战胜了自己的保险心,但只是一瞬间,现在又牢牢地收了回去。自己的雇主一个人在小巷深处,念念自语许久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还能隐隐听到别人的声音。
他对这些的确很好奇。
「只不过,我需要确认这些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这是他唯一需要确认的事情,也就是说,不会危及他的安全。
他的雇主不耐烦的点点头:「当然,不会有问题,只不过出了一些意外……另一边有些不顺,我们继续去找你会说的那人,那个,谁来着,贪钱的老头子。」
「好的。」
维纳德记得,自己雇主提出的要求是,找一个会画画的人,而且住在这附近,这种要求稍微有些奇怪,但提出更奇怪要求的人更多。而会画画的人,他的确记得一个,自称宫廷画师——和大多数人一样,自称怀才不遇——和大多数人一样,自称因为犯上被挖掉了一只耳朵——唯有这一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他挖掉的一只耳朵,增添了他故事的可信度,尽管如此,维纳德对于这一切的真实性仍深表怀疑。认为那个视财如命,想将每一枚金币擦得亮晶晶的人只是为了让别人更同情他,才这样满口胡话……虽然他的技术不错,仅仅是似乎不错而已。
不是因为别的,那个老头子固然有种坚持艺术的疯癫——尽管浮于表面,也有种怀才不遇的愤懑——尽管和艺术家没什么区别。但是他在提起贵族的时候,态度更多的是谄媚和崇敬。这和他因为画了讽刺画的悲惨遭遇怎么都搭不上号,而更有一种讨厌的,不顾一切向上攀爬的气味。
这种人并不像是会因为一时的轻慢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
但是要找人的话,一时间也只能想到他。
「到了。」
维纳德领着自己的雇主,一小片荒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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