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回忆什么。
他边开着口,边小心翼翼地绕开最中心的区域,站在一边,对着门附近指指点点:「你们当时是怎么进来的?」
「当时……」维纳德含混地咕哝着,「当时我们从外面的这个方向进来,他走到门口,正打算推门,我制止他,开了门……」
「你开的门?」
「对,因为如果方法不对,声音会很吵。」他瞥了老头,刚才起他就一直缄默不语,无声地抗议,「我上过当,所以主动开了门。」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一会,「也就是说,在你冲上来之前,他差点要自己开门,被你抢过了动作?」
「也可以这么形容吧。」维纳德不太明白的这两个说法有多少差别。
「知道人这个多少?」
「没有很多。」维纳德回答,「会来找这个老家伙的人很少,我也只是很久之前来过一次。所以我还记得……」
弗雷恩一只手捏住门板的底部,来回晃了几下,虽然也有点吱呀声,但是那些猫草在刚才的呼叫中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只有很小的,偶尔的尖叫——这些尖叫足以勾起维纳德不好的回忆。
「不,我是在说,知道不能随便开这个门,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看着他灼灼眼神,维纳德方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维纳德感觉自己都站不稳,自己的老板按着他的头一边灌酒的回忆一口气扑了上来,当时呛得他太难受了,也害得他一直讨厌那股刺鼻的酒味。
「不少。」
维纳德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鼓起勇气回答:「有人在这上面闹过笑话,所以知道这边不能随便动的人,很多,至少酒馆里都传遍了。」
弗雷恩没有深究到底是谁出了丑,这让维纳德如释重负:「我知道了,然后呢,你们打开了门……」
「然后。」维纳德记得,自己应该是直接站在了一边,看着他们无谓地交谈,「我就一直站着,基本没怎么动过。」
他指向自己刚才坐下去的位置:「就是这个位置」
「很好,继续。」
「他站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朝着门外瞟了好几眼,我有机会与他对视,也记得他的表情。他的表情,非常的……有一种时时刻刻都在控制自己的感觉。」
「压抑自己?」
「对,就是压抑。」弗雷恩觉得这个形容虽然有些拗口,但很贴合他的感觉,「你是怎么拿得出这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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