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我开始,这可真是麻烦……」
维纳德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件事听上去就要花很多时间,但他又四处看了看,有不少治安官还在屋子里来回看着,找那个老人打听着,或者调查着什么。就算自己不讲,也逃不掉。
所以他只得尽可能吞下心中的不满,徐徐开始讲述,他还记得很多细节,但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细节串起来,所以到最后,也不过是毫不出奇的,絮絮叨叨的流水账。
他讲着自己怎么在酒馆投骰子看热闹,自己的老板又怎么拉着一个生人找到他,他怎么对自己提出要求希望能够带他下路,又怎么莫名其妙地绕到那里停了一会看看一堆治安官忙来忙去,怎么在无人的小巷深处一个人用多种声音交谈,又怎么最后到了这里,然后砰,遇上这种危险。
弗雷恩没有打断他,等他的叙述告一段落之后,沉吟了好一会:「哪间酒馆?」
「银箭。」维纳德看向窗外的雨幕,「好像是谁喝多了,发酒疯看着暴雨取得名字,他听着雨声,盯着锅盖,大喊冲锋,不要被敌人的银箭吓怕了。」
弗雷恩没有笑出来。
「好吧,这件事挺有意思的,至少他们都会笑……」
「银箭在哪里?」他皱着眉头问。
「去问他们吧,他们都知道。」维纳德大概对他想要干什么有些想法,「你现在去的,也许还能遇上我的老板。但我不保证你能够在那里遇到什么收获,我的老板神出鬼没,而且兴趣也很不稳定,也许这时候正在哪里的角斗场摔角。」
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人。
「这要我自己去判断……还有呢,他是在哪里停下来的?你刚才说,他停了好一会。」
现在雨不大,人又有些多。
「没多远,要现在我带你过去吗?几条街外?」
仿佛以此为契机,雨毫不留情的倾泻而下,打在这间破旧棚屋屋顶上的声音,真有些像银箭。
「没多远,要现在我带你过去吗?」
维纳德重新往里缩了缩,免得自己被地上的飞沫溅到。棚屋的地板称不上平整,他换了个相算高的位置。免得混着泥土的污水将自己的坐处彻底浸湿——尽管现在也难称得上干净,但总比彻底毁了好。
「这种天气……算了吧。」
「我想也是。」
弗雷恩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但没有结束话头的意思。
「好了,现在来帮忙,我们一起回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