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思维状态,而且重新戴上耳坠——之前只有弗雷恩在听——等弗雷恩走到前面的这段时间,格梅斯豪森又叫了她好几次,所以弗雷恩才会有那种异常的表情吗?当然每一次她也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样,没有回答,寂静无声。
「听得见吗?格梅斯豪森兄长?」
克蕾奥诺亚压低声音,声音小的自己都有些听不见,但这样一来,也就没法捕捉到其中流露出来的些许不耐烦,只是听上去更加胆怯和畏缩。
「终于……」
「先听我说,格梅斯豪森兄长。」
轻柔而坚定,放慢呼吸,以及不自然地停顿,停顿时往前慢慢走,追随着弗雷恩远远的火光,很模糊,克蕾奥诺亚觉得,如果自己这边能够注意到那边的火光,那边也应该能够注意到自己的光线,跟踪这个说法就是个根本的笑话,如果看得到……
格梅斯豪森的声音犹犹豫豫,克蕾奥诺亚想象得出他甩着头想要证实这个耳坠,但因为角度问题始终做不到的窘迫样。「你……」
她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短促地开口:「我在跟踪别人,他正在这里往前走,所以我声音没法太响,你说话也别太大声。」
那一头消化了一会。
「跟踪……你吗?这太危险了吧?」
「你们一直都这么说,但我没失败过。」
说这些都是浪费时间,他对自己的偏见也是自己始终对他喜欢不起来的原因之一。自己每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得到的反应也无非两种,要么是暴风骤雨般急袭而来的指责和劝说,要么就是同样的开头,而在第一句话完整的说完之前,重新陷入沉默。
「但这次……」
他说了半句,便住了口,是后者。
「等一下,他动起来了。」
到底在干什么呢?
弗雷恩走走停停,时快时慢。而下水道没什么遮蔽物,为了保持距离,她也不得不追随着利奥,时刻小心,特别是他快起来的时候,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有能够说话的时间。
「我该去哪里找你?如果你跟踪的人……很危险的话。」
对他来说,被贯穿心脏是危险,被钉子扎破手指也是危险。而一想起他的口吻,就会想起他对此相提并论的态度,也就更感到厌烦。
「没有问题,什么问题也没有。」
先给出一个较弱的理由,比较弱的借口,能够随时被驳倒的那种。
「肯定有问题,你一个人处理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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