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自己也想看出来,还有对照的时候,自己就想研究一下,但也看不出什么,而现在……
「你怎么了?」
法伊意识到科伦在问自己,而且好几遍。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抓住,浑身一个激灵。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一晃神,格梅斯豪森已经往里走了好一会,像跳过去的。
那么到底自己透露了多少,他到底……
发生什么都不要感到意外,都不要意外。
克蕾奥诺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缓缓地去摸自己的耳边,抓了个空,这才想起,那个耳坠没有交给自己保管,刚才听到的是自己的回忆。
那边真的没有消息吗?
但,应该不会是最糟糕的结果,一切尚在掌控之中。
「没什么。」法伊打了个喷嚏,「有些冷。」
「我看你都冒汗了。」
「刚静下来,是最热的,也最累。当然会有汗。」
她哼哧哼哧抹掉自己头上的汗珠,又甩手挥挥干净,想掩饰自己的紧张,彷徨着找到最近的椅子坐下。科伦对着她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指向还在黑板前端详着的格梅斯豪森。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是什么?哪里的极简主义抽象装饰画吗?」
科格梅斯豪森拉长声音反驳道:「不,科伦,我想不是这样,这想是用粉笔弄上去的,这个我认识。」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的底部画了一笔。
「我还以为你们的品位糟糕到无可救药。」科伦的脸上还是令人生厌的微笑,「所以是什么?」
「黑板,是木板漆上油漆……」
「不,我是在问你,写着什么,或者画着什么。」
法伊不记得看见过他打量黑板,是进入房间的时候吗?这个角度也看不见。
「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
现在应该撒谎,还是尽可能多的保留实话?如果是弗雷恩的话,一定会用实话撒谎,所以他也要一样,要学着他,隐去关键性的事实,所以应该……
「弗雷恩写的,所以我看不懂。是他自己一边听着我们交谈,一边自顾自地写上去的,所以写了什么也看不懂。」
至于原来写着自己也看得懂的东西,自然就不用提起来。
「弗雷恩……那个弗雷恩?我想也是他。」
对,就是那个来自异邦,语言不通,在想什么也都完全捉摸不透的弗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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