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不想来。
有什么危险的吗,他们都在下城进行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不少贵族自己就对此孜孜不倦,同样在那里捞些小钱——就连有追求的商人都不会看上眼的那种。也就是说一套做一套而已,看来自己要想些办法。
要是说和自己见一面就能得到赏赐,他们的屁股上恐怕会安上弹簧跳过来。
「父亲?我还没有得到答复。」
「什么答复?」
「您不应该……」萨尔瓦吞了一口口水,「让科伦与克蕾奥诺亚见面的。」
「我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先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但是……」
温弗瑞清清嗓子,他还是不习惯用吓人的态度直接压下去,而是喜欢说理和思辨,他自认为自己的说理算是逻辑很清晰,也很好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剑拔弩张,水火不容吗?」
「倒也没有。」
「这样的话,让他们见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如果。」萨尔瓦不服气地抿着嘴唇,「我是说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那又怎么样?」
「那就更不行了。」他说,「你不能绑死在其中的一家,只是见一面,应该单纯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温弗瑞希望借此提醒自己的女儿,不要和克蕾奥诺亚走的太近,不要因为同样是年轻的女性就忍不住惺惺相惜,这太感情用事。
如果真的有那么危险,那么一触即发的话,彻底绑死会更加危险。
只是现在与他无关,王权被削弱的厉害,只剩下一些既不明显,也不重要的王族义务。
而这些义务,对其他贵族而言也往往不是问题,依旧能够勉力承担。
但就温弗瑞自己而言,他还是希望那个老糊涂能够在这个带刺的王座上多坐一会,多维持一会。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萨尔瓦的头微微下倾,「他们是来猎巫的……你听说过大庭广众之下的那件事了吗?」
那件事,啊,那件事。
人人都在讨论的那件事。
也就禁军的谋反,但说出来似乎就有了重量,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所以,大家都只在说,那件事,仿佛就不存在一样。
自己的妻子提过,秘书官提过,陪臣提过,现在,女儿也要提。
「听说过,怎么了?」
「基本上被认为和克蕾奥诺亚关系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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