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认出什么,很多东西不是你看上一眼就能够认得出结果,我们没有经验。」
难道不是因为抢不过阿萨特被挤出来了吗?
「是吗,我很有兴趣。」
法伊感觉,弗雷恩现在的姿势与其说是在仔细倾听他在说些什么,不如说是对她本人的兴趣,远大与她说话的内容。
这种感觉在他说出下一句的时候得到了印证。
他的前额逆着光,把鼻子和嘴巴之间的光影勾勒的分明,像是故事中的反派角色。
「听上去你乐在其中?」
托蕾抿着嘴唇表示否定:「说不上。」
「但之前那么怀疑,现在就……」
「说的好像我有选择一样。」
法伊想起洛卡德对她的描述,想起她在一系列紧急情况中作出反应。
感觉她就像会这么回答。
「但你也大可不必这么积极,你可以多消极一些……」弗雷恩的语气仿佛调笑的玩笑,或许他就在这么想,但法伊总以往的经验看来,可能很低,有其目的。
「然后哭哭啼啼的四处张望?」她讥嘲地呸了一声,像是想吐口水,但是没有吐出来,「你是希望我有这样的表现吗?」
「不会。」弗雷恩简短的回答,「说起来,你对你的父亲有什么别的印象吗?」
「唔?」
提及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不明快,先前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消失殆尽,如果让法伊来形容的话,只能说是防卫姿态。
对了,正经事,她看着阿萨特恶作剧的表情反应过来,他偶尔从那个奇怪的装置前抬起头,看向的就是这边。
她在阿萨特出声提醒之前,开始记录其这一项的魔力容纳量。
自己应该是太熟练了,以至于分心。
「你的父亲就这么走了,然后你确信他死了?」
「对,没错。」
托蕾的表情有些矛盾,这个陈述可信吗。
「你的说法是,他颤颤巍巍地离开,你追了上去,大吵了一通,之后他就离开了?」
「就是这样。」
「能详细点吗?」
「这太痛苦了。」
「这很重要。」
「为什么?」
对,为什么,法伊自己也很好奇。
自己这边的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多,没法抽身,不然说不定又要有人插嘴,只能匀出一小半精力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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