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这样。虽然她不擅长权谋,但这种基本的意识,总该是要有的。
「那么……」阿萨特看向弗雷恩。
弗雷恩说,结果话题:「我没受影响。也就是说,不管先前有没有人听着,现在都没有了?」
「对,都没有了。但你还是觉得我漏掉了?」
「就我个人而言我的确有这个倾向。」
「我……」
「不是别的原因。」弗雷恩顿了顿,「实在是太巧合了,就在他要回来的时候,有人出手。怎么想都有问题。」
很合理的推论,而且有些解释了自己先前的那股不安感。
虽然她自己也隐隐有这种感觉,但说不清,道不明,说出来之后,她才明白过来支撑自己快刀斩乱麻的理由是什么。
一时无言。
弗雷恩沉默一会,看向托蕾:「那么,应该问些比较重要的问题了。」
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
法伊选择沉默,后退两三步,又有什么要开始了。
托蕾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问题最终还是有所准备,表情很紧张。
「放轻松,没有别人听着,这边只有我们三个。我和阿萨特都不是那种认死理的人,法伊的口风也很紧,不会随便说的。」
法伊不知道自己何时被划入了口风很紧的范畴,但也不是贬低自己的时候。
托蕾非常不情愿地开口:「问什么?」
「他是怎么消失的?」
「那边发生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法伊也在想一样的问题,她不会,也不可能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不,我不是问他,是在问你的父亲。」
「他怎么……」
「他怎么在死后消失的?」
法伊咀嚼着这句话。
「我告诉过你了。」
「单纯的事实不够,不如说问题还很多……你应该有想法吧。」
「没有。」
法伊感觉自己名把弗雷恩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的是觉得托蕾自己有何高见,不会这样说,正相反,是他自己有想法,在找可能知情的人确认。不然的话,光是这么模糊的问法,不会,也不可能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结论。
太空泛了。
「我自己有个不什么很复杂的想法,应该说,很简单。」他轻咳一声,印证了法伊的判断,「趁着你走神的时候溜进去,拖走尸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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