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你说什么?”肖毅闻言恭敬的道,可话还没说到一般就被父亲的一声断喝所打断,惊讶的抬起头来却见父亲出言之时却颇有尴尬之色,却原来按照以前的惯例不用听肖元也知道儿子会出言狡辩,因此后面的话都是准备好的,谁知道今日竟然是这般!
“孩儿的确混账,已经知错了,但凭父亲责罚。”肖毅言道。
“这……********,与我细细道来。”平白无故把儿子骂了一顿肖元也有些窘迫,不过想到他昨日的所作所为又是怒气升腾,今日这副态度难道是怕自己责罚过重,便重新肃然起来问道。
“孩儿自幼饱读诗书问道学儒,本该明礼义知文章,可却在闹市之间为那登徒浪子放浪形骸之事,不但有辱斯文更是损及父亲名声,孤痛定思痛痛不如之,今后一定痛改前非不再让父亲操劳,母亲祖母操心。”肖毅一躬身看着父亲缓缓的说道,面上一片真挚之情。
“哦?”肖元闻言更加诧异,这还是自己儿子说出的话吗?可他却是活生生的站在面前,难不成真的长大成人转性了?不过这小子自幼便是聪明,自己也不能轻易被他瞒过,再说你那口气也太大了吧?
“饱读诗书问道学儒?汝怎生不说学富五车?”
“孩儿不敢,学富五车用在父亲身上是恰如其分,孩儿还差了少许。”肖毅正色道,他倒绝不是吹牛,饱读诗书形容都嫌不够了。
“你,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饱读诗书,桓公元年?”肖元闻言差点没气乐了,小子你自夸也就罢了,还拍我的马屁?
“春王正月,公即位。三月,公会郑伯于垂,郑伯以璧假许田。夏四月丁未,公及郑伯盟于越。秋,大水。冬十月。”肖毅闻言立刻不假思索的答道,父亲问的乃是春秋,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隐公元年?”肖元微微一愣又再问道。
“春王正月。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賵。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冬十有二月,祭伯来。公子益师卒。”肖毅依旧对答如流,不要说春秋,便是四书五经他无聊之时都是背的滚瓜烂熟,哦,对了,现在是汉末,还没有四书五经的说法,而是东汉七经,诗书礼易春秋加上论语与孝经,要是再往前的西汉则是五经,诗书礼易春秋!
“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肖元道。
“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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