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亦是机灵,假装鸟叫方才瞒了过去,不过此事亦是因此不成!当年曹司农与主家是当作笑话的,我就在身边……看这二人如今都是大汉的年轻俊彦,年少时轻狂一些却也算不得什么。”肖统笑道,肖毅顽劣之时他还以此事开解过肖元,最后的话则是给肖毅听的了,这也是两人亲近之后他才会如此。
“哈哈哈,曹孟德少时便欺负袁本初,看来一饮一啄都是天定啊。”肖毅心中一阵大笑,还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对于肖统颇为隐晦的提示他亦是连连头,统叔对肖家的忠心时时刻刻都体现出来。
二人着话赶路可是不慢,待得转过一个山脚前方却是出现了一队士卒,看样子乃是上党郡的郡国兵,有百人之多,簇拥着一个囚车,车内之人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却是看不清岁数。
“统叔,此乃押运囚犯吗?阵仗不小啊。”肖毅问道。
“嗯,出动这许多人的确不……不过据闻近月来山道不太安稳,如今有他们开道倒也稳当。”肖统了头言道,他们所走的山道乃是并州至司隶的必经之路,此处群山环绕地形颇为险峻,因此他也要提前打探,更让肖令肖风等人打起十分的精神。
“统叔看样子你是认识那囚车中人?”方才肖统出言之时有些摇头叹气,肖毅察言观色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当下问道,至于对方所的不太安稳他却并不在意,要有山贼正好,恰可试一试自己的身手。
“哎,此人名为臧戒,乃是F县的县狱椽,听为人刚直秉公执法,却因为一桩积案得罪了上官,那上党太守张璇便将之处了流刑。”肖统稍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言道,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肖元刚正不阿他亦是为之所感,昨日打听到此事之时便极为这臧戒抱不平的。
“哦,还有此事?建阳叔父不知吗?”肖毅闻言亦是摇了摇头,眼前所见亦是汉末的黑暗之处了,不过在他眼中的并州刺史丁原还是颇为秉公执法的,虽然也有不少疑难要来求教于父亲。
“丁刺史掌管一州之事哪里能够事事躬亲?再言那张璇既然敢如此为之必定有所依仗,似乎他和那张让还沾亲带故呢?哼,也不知是哪门子的亲戚。公子,此事与我等无关,又是有心无力,万勿生事。”肖统答道,提起张让之名显得极为的鄙夷,当年肖元罢官亦是那些宦臣的陷害,等到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对又急忙对肖毅言道。
“统叔放心,这些事我们又能如何?”肖毅心道倘若自己有着这一身本领又是单身一人不得便要打抱不平,可眼下,且不那百余名士卒,出了事他肖家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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