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清。”男子眉头皱得更深,对妻子的执拗也颇无奈,“刚才大夫说了,死者伤势过重而亡。”
老大夫这两日连着让人挑衅他的医术,一股气正出不来,就道,“既然夫人怀疑老夫的诊断,老夫也随几位去一趟府衙,看看仵作能否断出不同的死因。”
然而,节南心知男子说得比他的妻要明理。冯三死时,只有少妇和自己听清遗言,又是求救遗言,自己自然会被当作重要人证。怪只怪,她不该对带钩铁箭产生好奇,又没察觉事态多严重,以至于被牵扯进来,不好再一走了之。
“我还要赶船。”借口无力,节南却也不得不拿来一用。
“姑娘与我二人同船吧?”男子原来早注意节南从船上跟他们下来,“无妨,我这就去请船家晚些启程,姑娘放心。”
节南暗道这人一双利眼,她要再推脱,就真成了心虚,于是便答应下来。
一行人加一尸体,才到府衙,守门衙役居然对年轻男子行礼,直称宋大人。
宋姓男子简言有人命官司,官差急忙进去通传。
老大夫就要行礼,“看您年纪轻轻,还以为是正读书的学子,想不到已经是位大人。”
宋姓男子扶住老大夫,谦笑道,“不过刚得八品县令补,开春才要赴都安听正式任命,近日携妻拜谢恩师,顺道一游,仍算布衣,老人家无需多礼。”
节南心中不奇,因那对夫妻俩适才表现得与寻常富家不同。宋姓男子,思虑缜密,目光独具,言行不凡。即便是那个叫梅清的少妇,虽说鲁莽了些,亦有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直爽之气。
这时,门里出来了她的熟人崔衍知。
他一见她,愕然拢眉,“你还没走?”
节南立刻从容福礼,“说来话长,我也是被拉来的。”
凤来县这趟,她也是顺道来的,想不到拖了一年脱不开身。好不容易出了凤来上了船,双脚都离开陆地了,竟还能出现意外,再度卷进凤来的麻烦。凤来这地方,好像她越想摆脱,就越缠牢了她,如同沼泽。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也遭了桑家“天谴”,没准要死回凤来,才算完事。
“衍知同这位姑娘相识?”宋姓男子抬抬眉。
崔衍知这才看向宋姓男子,没有作答,只道,“子安大概不知,知府大人正为大王岭山贼袭民一案伤脑筋,故而派我一人受理此桩命案。”
男子姓宋,名子安,显然与崔衍知认识。
在节南眼里,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