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证明我已经尽力，不妨说说你除了疗效之外，还有什么疑惑吧？”
莱碧安慢慢地吃下一口菜，口气平淡地说：“我怀疑，你想利用我来收耀扬做徒弟？我只是你教学用的小白鼠。”
“你低估了自己，高估了耀扬——我选择部下的标准，一向是野心比能力重要。耀扬很有天分，但是完全没有野心，这种人只能利用，不能收服。”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每个人都有欲望，掌握了一个人的欲望，就是掌握了这个人。’这些天来，你不正是在利用我挑动他邪恶的欲望么？”
“邪恶的欲望？不，不，不，莱小姐，怪不得我们的进展不大，原来你的出发点是错的。”麦克尔身体前倾，盯着莱碧安说，“欲望是没有罪过的，人生下来就有欲望，与其压制不如疏导。如果说我让耀扬参加对你的治疗有其他目的，那只是我的潜意识希望，能让你们两个不快乐的人明白，寻求快乐没有罪过，所有的欲望都可以通过不伤害任何人的方式宣泄出来。”
莱碧安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慢慢地咀嚼嘴里的食物，慢慢地咽完一口，然后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希望靠这个吸引他自愿加入并不现实——他是个起点卑微的小人物，能吃饱穿暖每周日去教堂听些废话，就觉得很幸福了。”
麦克尔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错了，我头一次遇到他这种人，他的欲望真的很低。”
“可是如果你想驱使他，也很容易，除了欲望，人还有恐惧。他爱他的家人，爱他的战友，爱他在天水区贫民窟的小日子，爱他不忠的妻子。”莱碧安一边说，一边用叉子一片片叉起盘中的青菜，精美的东海磁盘吱吱作响。
“这就是你们这些新生代和我这样的老头子最大的不同，我只喜欢让别人自愿地为我做事。恐惧只能制造表面的服从，而成功需要创造力和主动性。”麦克尔漂浮起来，把玩一边书架顶上的那捆细麻绳：“只有一个人自愿被束缚的时候，才能创造出甜美的体验。”
“甜美的体验？我不关心我的仆人心情如何，只要做事有实效就好。” 莱碧安不屑地反驳，“一个人有爱，就有缺点，就可以被控制。”
麦克尔扬扬眉毛，说：“我希望你不要冲动。你想报复欧家，有很多机会和很多时间。”
莱碧安笑了：“你提醒了我，仇恨，也是一种欲望。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自杀的。”
麦克尔忧心忡忡地说：“太阳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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