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那世做夫妻去。
却不想雷大郎自蔡公公那里偷偷跑出来寻她。
小太常见了抱住大哭。待听闻雷大郎讲述经过后,吓得敛泪道:“怎地傻?若杀了胡公公,你却向哪里逃?还不是要死?为他送命值得吗?再说你要是有长短——我依靠谁去?——”
雷大郎本就不笨,经她一语点破,立时清醒,才看清蔡公公为自己布下的陷阱之深。
可若不按他说的做,他必要追究自己偷吃御食之事,自己一样是个死。
此时事‘逼’至此,如站立在扬子江心,前后滔滔,无路可退,一时倒没了主意。
雷大郎知道自己被阉之后,已大异于常人。放眼天下虽然广大,但除了这皇宫之中,却再没有可容自己立身踏足之地。是以自己若想求活,唯有在这里和这群外披人皮、内里虎狼的兽类挣扎周旋,才有自己发达的一天。
这样想着,把牙紧咬,暗暗地拿定一个主意。
小太常不知他心思,还道他要逃离,扑入他怀里抱紧哭道:“带我走吧——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我伺候你一辈子——”
雷大郎摇动她的身体道:“休说痴话,我哪儿也不去。”
小太常忍泪抬头道:“可——眼下这一关怎么过呀?”雷大郎心中有了计较,不再慌‘乱’,微微一笑,道:“我自有打算,你不必担心。”
这一夜雷大郎早早睡下,但耳朵却始终听着外面动静。
待二更敲过,慢慢起身穿戴整齐,悄悄‘摸’下地,掀开窗户。见从昨日入夜开始下的大雪已停,正是最好时机。
翻身出去,脚却不沾地面,而是将常年放在窗沿上支窗的两根木棍抓在手里,以此做脚,头倒向下朝不远处蔡公公住的小楼行去。
皇宫中初更便宵禁,一切人等不准通行,否则按图谋不轨的重罪论处。是以蔡公公权势虽大,夜里也只能乖乖地睡在自己的榻上,不敢肆意妄为。
但他日里无事,‘精’神旺盛,夜晚自然无法安眠,便纠集同院中的几个小太监以支骰子赌酒为乐。此时各个玩‘性’正浓,闹得不亦乐乎。
蔡公公今夜手气不佳,局局皆输,酒饮得多些,忍不住下楼来方便。
可刚进茅厕,忽觉有人轻拍自己肩头。他却‘奸’猾,暗道不好,脑袋假装回头,双脚向外使力,‘欲’一跃而出。
雷大郎正将身体倒挂在‘门’檐的上面,刚好合适下手,岂能让他逃掉?翻手扣住他咽喉一捏,然后拼力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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